老刘的牛眼似的眼睛没缩回去，依旧死死盯着老王那抹在雨地里显得格外对比的油渍裤子。“我至于吗？”他猛地提高了嗓门，炸串摊子上的食客都往这边看过来，老板娘赶紧给老王使眼色，“小声点，影响生意。”

老王咂咂嘴，嚼着嘴里的炸鸡块，也不生气，“影响什么生意，天塌下来有高个儿顶着。我说老刘啊，你那眼神儿，跟盯 объект似的，什么情况？”

“情况？”老刘深吸一口气，像是鼓足了某种勇气，“情况就是，你小子最近是不是接了什么破活儿，把脑子给门夹了？”

“什么破活儿不破活儿的，”老王扒拉了两口炸鸡，“刚下班，累得跟条狗似的，你就扯这些没用的。”

“扯没用的？”老刘往前凑了两步，压低声音，“马路边摊上卖炸串的，突然能打你了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了出来，“就这点小事儿，值得你跟死磕？再说了，就算能打，你打我干嘛？我又不欠你钱。”

“欠不欠钱不重要，”老刘的眼神有点飘忽，“重要的是，现在这世道，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
“怎么不一样了？”老王喝了一口冰汽水，爽快得很，“还是说，刚才那对情侣跟你表白了？你拒了，所以气成这样？”

老刘的脸色变了变，眼角的余光又瞟了一眼老王，这次没有刚才那么凶狠了，反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“你小子，嘴巴还是这么欠，”他叹了口气，“全球灵气复苏了，知道吧？”

“全球灵气复苏？”老王挑了挑眉，“这消息来得也太突然了吧？我昨天还在跟媳妇儿吐槽最近加班累死累活，工资还涨不上去，今天就听你说了这么个劲爆的消息。”

老刘点点头，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下来。“可不是嘛，一夜之间，以前那些武馆、健身房，现在都没用了。练了那么多年，现在跟白练了一样。现在讲究的是灵气，谁能掌控灵气，谁就有本事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几个熟悉的画面：健身房里挥汗如雨的身影，武馆里喊得震天响的学员，还有电视上那些武侠剧里的飞檐走壁……

“所以呢？”老王放下手中的汽水瓶，有些不以为意，“就算灵气复苏了，也不可能每个人都上天入地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