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陈默的。林晓晓瞥了一眼，只言简意赅五个字：“在哪儿？”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没好气地回过去：“不知道，干嘛？”屏幕暗下去，她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心里有点不自在。刚才跟陈默电话里吵完架，这会儿又秒回消息，他是不是觉得她特别欠揍？

楼下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，她抬头看去，陈默靠在门框上，手里还拎着个超市袋子，脸色有点阴沉。林晓晓撇撇嘴，转身没打算理他。

“我回来了。”陈默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

林晓晓没回头，继续在厨房里忙活。自来水哗哗地响，她拧干湿漉漉的围裙，忍不住吸了吸鼻子。刚才吵架的时候，陈默说觉得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耗尽了，以后就当朋友吧。她当时气得不行，把手机扔��在地，发誓再也不理他。

可现在，看到他真的回来了，她心里又有点软。两个人是邻居，平时出门都能碰到，总不能当完全不认识吧？

“还没吃饭？”陈默走过来说。

林晓晓头也不抬：“不饿。”

“我是看你冰箱里有剩菜，就买了点新鲜的。”陈默把超市袋子递给她，里面装着青菜和两块牛排。

林晓晓接过袋子，打开冰箱，发现还真有昨天剩的炒青菜和一个鸡蛋。她心里有点过意不去，但嘴上还是硬邦邦的：“你自己吃吧，我吃过了。”

“这怎么行？”陈默走到她面前，语气低了下去，“都是邻居，别搞那么生分。”

林晓晓被他看得有点心虚，低头翻找着鸡蛋。陈默突然伸手，帮她把鸡蛋拿了出来，顺势握住她的手腕。他的手心温度挺高，林晓晓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

“晓晓，”陈默的声音很轻，“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？”

林晓晓挣扎了一下，没挣脱：“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
“那些话，你是认真的？”陈默的脸色沉下来，“你说不想再拖下去了，以后只做邻居。”

林晓晓的心猛地一沉，她知道陈默底线是什么。两个人处了三年，她自然清楚陈默捧在手心里的那点东西。可现在，陈默提出来了，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晓晓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说什么都没用。陈默根本不想听她的解释，他只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想断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