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陈默的。林晓晓瞥了一眼，只言简意赅五个字：“在哪儿？”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没好气地回过去：“不知道，干嘛？”屏幕暗下去，她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心里有点不自在。刚才跟陈默电话里吵完架，这会儿又秒回消息，他是不是觉得她特别欠揍？

她加快脚步，拐进一条小巷子。面试地点就在前面不远，林晓晓深吸一口气，准备硬着头皮进去。就在这时，巷口转过个人影，林晓晓猛地顿住脚步。

是陈默。他今天没穿白大褂，一身黑色风衣，头发有点乱，眼神挺疲惫，正低头看手机，没注意她。

林晓晓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她下意识想躲，可已经来不及了。陈默抬起头，四目相对，他愣了一下，表情从认出她的惊讶，迅速变成一种复杂的情绪，有点无奈，有点自嘲。他扯了扯嘴角，想笑又没笑出来。

“你……怎么在这儿？”他先开了口，声音有点沙哑。

林晓晓脸瞬间就红了，低着头，指甲掐进手心。“我……我来面试。”她小声解释，感觉浑身不自在，活像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。

陈默看着她，半晌，才说：“嗯，恭喜你找到了面试机会。”语气平淡，听不出喜怒。

“谢谢。”林晓晓抬起头，对上他深邃的眼睛，又飞快地低下头。

周围没什么人，只有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巷子里有些安静。陈默忽然问：“你刚才给我发消息，说什么？”

林晓晓一怔，差点没把手机里的消息删掉。她支吾着，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就是问你几点到。” 她其实想说，我就是气你刚才对我那态度，想气你一下。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显得自己小心眼。

陈默挑了挑眉，没再追问。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面试在那边。”他指了指前方，“你快去吧，别迟到了。”

说完，他没再多看她一眼，转身朝另一个巷口走去，很快消失不见。

林晓晓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的方向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有点酸，又有点涩。她深吸一口气，重新迈开脚步，走向面试等候区。

手伸到口袋里，她又摸到那只手机。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室友苏晴的消息：「找到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