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师当时脸就有点挂不住了，干巴巴回道：“季同学……学校大门确实挺气派的。”说完心里还嘀咕，这小丫头片子怎么今天跟换了个人似的，平时挺乖的，怎么肢体语言这么冲？

季晚星没接话，转身就跟小跑似的冲向教学楼。王老师看着她背影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教学楼二楼拐角，季晚星脚步顿住，掏出手机一看，嘴角噙着笑。她走到窗边，把手机屏幕怼向窗外，对着刚进办公室的王老师。王老师正好抬头，俩视线一对上，季晚星立马扮成无辜小白花状。

“王老师，”她声音甜得像裹蜜，“您怎么来了呀？我这不是刚下课嘛。”

王老师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想说什么，发现季晚星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只小狐狸。他皱眉：“季晚星，你课间又去哪儿了？老师让你别老……”

“哎呀别提了！”季晚星赶紧打断他，小手一摊，“跟苏瑶瑶闹别扭了，气得我。”说着还哼唧了两声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王老师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直犯嘀咕，苏瑶瑶……那可是年级学霸，怎么跟季晚星闹别扭了？他放心不下，顺着她手指头往窗外一指：“你先在教室待着，我去看看。”

季晚星冲他摇摇头：“不用啦王老师，我这不来了嘛。”说着把书包往旁边一踢，姿态舒展得很，一副“我很乖巧”的样子。

王老师点点头，转身回办公室了。

季晚星等他走远，立马变脸。她摸出手机，对着窗户比划了两下，嘴角勾着坏笑。手机屏幕上是刚才拍下的视频，内容是王老师办公室桌上，一份写着“季晚星，调换成绩”的纸条，抬头正是教导主任名字。

她把视频删得干干净净，这才慢悠悠走向教导处。

教导处里，教导主任刚泡了杯茶，正对着桌上那叠卷子出神。门口风声一响，他抬头，就看见季晚星一身高干朴素的校服，端着个水杯，慢条斯理地走进来。

“主任，”她声音甜得发腻，“您找我？”

教导主任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熟悉？他放下茶杯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：“坐吧。”

季晚星坐下，水杯往桌上一放，指尖无意识绕着杯口转。等教导主任反应过来，她手里已经多了一张纸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