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呸了一口带筋的烟，盯着屏幕上那几行乱码，心里骂咧咧的。“这狗日的设计，当初就不该接这活儿。”他摘下眼镜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客厅的电视还亮着，里面积了薄灰，连遥控器都扔在一边。这破房子，除了他，就剩那台该死的电脑了。

他烦躁地晃了晃鼠标，屏幕上还是一潭死水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顺手抄起桌上的空烟盒， went towards the trash can 想把它扔了。刚一开门，一股冷风卷着个纸包直接砸他脸上。

老王趔趄了一下，差点闪了老腰。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低头一看。纸包上印着个歪歪扭扭的骷髅头，下面还画了个叉。他皱起眉头，随手把纸包扔到一边。

纸包不偏不倚，正好砸在门口的地毯上。他没在意，转身想回屋。刚一转身，那纸包又动了。他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跪了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稳点。”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。

老王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法师袍的小姑娘，头发上别着根狼牙棒。小姑娘约莫十六七岁，脸蛋白得发光，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。

“你……你他妈谁啊？”老王警惕地问。

“我叫莉莉丝，是个法师。”小姑娘手一挥，一把椅子凭空出现，“我在找个住处，你这儿宽敞，能不能借我住几天？”

老王打量了一下莉莉丝，见她虽然穿着法师袍，但肚子明显有孕。他皱了皱眉，但还是摇了摇头。“抱歉，我住不下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莉莉丝还想说什么，老王一摆手，“出去。”他没看莉莉丝的表情，转身进了屋。

莉莉丝站在门口，看着老王紧闭的门，咬了咬嘴唇。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黑色的徽章，在空中画了一个圈。一道黑光闪过，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。

老王在屋里待了会儿，感觉门口有点不对劲。他皱了皱眉，走到门口。他一开门，莉莉丝直接从他身上飞过，摔在了地上。

“你他妈搞什么鬼？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去抓莉莉丝。但他的手却穿过了莉莉丝的身体。

“嘿嘿，不好意思，我走错门了。”莉莉丝从地上爬起来，拍了拍衣服，“你那屋子确实不错，就是有点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