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呸了一口带筋的烟，盯着屏幕上那几行乱码，心里骂咧咧的。“这狗日的设计，当初就不该接这活儿。”他摘下眼镜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客厅的电视还亮着，里面积了薄灰，连遥控器都扔在一边。这破房子，除了他，就剩那台该死的电脑了。

窗外雨还在下，敲得玻璃哗啦啦响。老王叼着烟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，时不时就停下来，翻白眼。“装什么高级系统，不就让人传点文件嘛，至于这么卡吗？”他嘟囔着，翻出笔记本，打算先去查查资料。

正看得入神，手机突然响了两声。老王瞥了一眼，某个外卖平台的催单短信，他皱皱眉，直接扔在一边。“等会儿，先弄完这个。”他深吸一口烟，继续埋头跟代码死磕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微信，备注是“保护目标”。老王挑了挑眉，这名字听着这么别扭。他点开，是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戴黑帽的年轻人，正蹲在街角，对着路边摊上的煎饼果子吹胡子瞪眼睛。照片边缘有几个模糊的数字和坐标。

“搞什么鬼？”老王捏着手机，凑到屏幕上一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些坐标，离他现在住的地方不远，甚至……就在后巷那片废弃仓库附近。后巷那片地方，晚上黑灯瞎火的，专出事儿。

他猛地掐灭了烟头，在烟灰缸里狠狠碾灭，烟屁股烫得他手指一跳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，他看到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守望者，保持距离。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心里骂咧咧的。“老子只是个送外卖的，什么时候成守望者了？”他盯着那行字，越想越不对劲。这照片是谁发的？而且，这黑帽男的穿着打扮，怎么看怎么像他昨天送过的一个单子……

他鬼使神差地点开了软件的定位功能，发现手机刚刚好像自动开启了GPS定位。老王的脸瞬间黑了。“完犊子，这帮狗日的设计师，偷偷装监控呢？”

他攥紧了手机，心里嘀咕：“出事了？还是……我被盯上了？”他环顾了一下四周，客厅的沙发上还放着个外卖箱，鼓鼓囊囊的，说明那个单子还没送完。后巷那边，黑漆漆的，什么情况？

老王犹豫了一下，摸出手机，开了个匿名号码，给那个“守望者”回了句：“知道了，但我可没装外挂，这单钱，您看着给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