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南那排破败的联排公寓里，老王正对着电脑屏幕抓耳挠腮。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旁边堆着半杯凉掉的咖啡。这鬼天气，雨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天，送外卖全给耽误了，白瞎他早起了。

“完犊子，这破系统又抽风了。”老王嘀咕一声，伸出油腻腻的手指点了点鼠标。电脑屏幕猛地一抖，随后黑屏了。老王直接把鼠标摔桌上，拍了拍额头，“妈的，这叫什么事儿。”

刚把电脑合上，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“砰砰砰！”那声音砸得老王心惊，他估计是哪个醉鬼又输密码输上瘾了。

老王趿拉着拖鞋去开门，门口站着一个黑影，浑身湿透，手里还攥着个半旧的黑伞。那黑影低着头，等老王摸出钥匙开门时，突然抬手一挥。老王只觉眼前一花，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晃，眼前顿时白茫茫一片。

等老王缓过神来，发现自己瘫坐在客厅沙发上。黑影不知何时已经进屋，正蹲在角落里，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块黑布。黑布一展开，一只瘦骨嶙峋的手从阴影里伸了出来，五指苍白，指甲缝里塞着点可疑的白色粉末。

“小刀，对吧？”黑影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铁皮上蹭。“哥谭的雨夜，连你这种小警察都出动了？”

小刀？老王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，这货指的估计是哥谭市局里那个外号叫小刀的警长。他眨巴眨巴眼睛，“总比醉鬼强吧？”

黑影嗤笑一声，把黑布叠好塞回怀里，“说起来，今天在凯恩斯大厦顶层见过你。”他往后一仰，靠在墙上，嘴角咧出个诡异的角度。“蝙蝠侠？”

老王一哆嗦，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。他这身打扮，哪有人样，分明就是黑夜里的幽灵。老王清了清嗓子，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。”

“路过？”黑影手指在墙上游走，抚摸着冰冷的砖块。“哥谭的夜晚，你这种‘路过’的人可不多。”他猛地抬起头，一双亮得吓人的绿眼睛死死盯着老王，“说吧，小刀，谁派你来的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黑袍家伙太邪门了。他支支吾吾，“我就是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黑影突然笑了，笑声尖锐得像猫爪子挠过神经。“装什么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