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蜜拉往酒吧里扫了一眼，托尼·斯塔克还没到。吧台那头，几个穿着浴袍的醉汉在吵吵嚷嚷，空气中弥漫着劣质威士忌和荷尔蒙的味道。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一杯酸酸甜甜的鸡尾酒，任由酒精带来的微醺模糊视线。这滋味，跟真丝枕着阳光晒过一样暖和。

吧台那边，几个穿着紧身皮衣的女人把调酒师围住，七嘴八舌地要喝“特别”的。调酒师皱着眉，显然不喜欢这种骚扰。卡蜜拉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，像是在看一出无聊的戏剧。她添了点冰块，看着液体在杯中晃荡，折射出霓虹灯牌暧昧的光泽。

托尼九点零三分到的。卡蜜拉收回目光，靠回椅背。他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西装，头发稍稍有些凌乱，但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全场时，还是让人感到压迫。他径直走向角落，那里有个单独的高脚凳，正对着卡蜜拉的位置。

“马克·沃特尼？是你？”吧台后的调酒师惊讶道。

托尼点点头，接过一杯黑啤，一饮而尽。“你的酒呢？”他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
“托尼，你让我等了足足四十五分钟。”调酒师无奈道，“这个时间点，客人排队要等到猴年马月。”

“那就快点编排。”托尼指了指吧台另一端的空位。

调酒师撇撇嘴，赶紧手脚麻利地准备酒水。卡蜜拉假装整理裙摆，目光却一直没离开托尼。这家伙，算计得精。一边是简陋的酒吧，一边是高级会所，他选了后者，可见他对自己的形象还是在乎的。

“托尼，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卡蜜拉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托尼停下动作。

他转头看来，眉头微蹙。“什么事？”

“我听说你最近在跟一个叫灭霸的家伙打交道？”她手里晃着酒杯，冰块叮当作响。

托尼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灭霸？那老家伙？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关系可大了。”卡蜜拉凑近一点，掀起黑丝手套的袖口，露出白皙的手腕，“他欠了我一个人情，说只要我帮他搞定你，就能一笔勾销。”

托尼眼前闪过一丝警惕：“你想做什么？”

“很简单。”卡蜜拉举起酒杯，与他对视，“要么，你把我当你那套系统里的‘特聘顾问’，帮我解决几个小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