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门夹手指头都夹出了红印子，还是没敢敲门。隔壁系的教室门上贴着“自习”两个字，写得那叫一个端正，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自习图标，像个小学生写的。林凡盯着那两个字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他觉得自己今天是被陈雪那个姑娘给拿捏了。本来吧，他也是一片赤诚的心，想给陈雪买杯奶茶，就那种看着顺眼的，不是什么网红款，但也不能太寒酸。他跑遍了校园周边，最后在超市买了瓶某牌的纯牛奶，想了想，又买了包小面包，算是对女生的尊重。他自认挺会过日子，买东西从来不浪费，但要他花心思，那还是有点不情愿的。

可陈雪呢？他站在门口，半天没动静。林凡偷偷往里瞅，就看见陈雪背对着门坐那儿，低着头，也不知道在写啥，反正 инициатива 全然没有。他就觉得，这气氛……太诡异了。送奶茶这事儿，他以前也干过，但都是人家找他要，或者他看人家可怜才给的。像他这样，自个儿买好送上门，还愣在门口等着回复的，还是头一回。

林凡手指头在门把手上转来转去，脑子里嗡嗡响。他幻想着陈雪开门后看到他，会有几种反应。要么是感激地笑，说“谢谢啊”，然后接过奶茶就走人，这就算成功。要么是有点尴尬，红着脸说“哎呀，不用不用”，然后把奶茶推回来，这也是成功，说明人家在乎他的心意。最坏的，当然就是直接白眼，或者直接开门把他轰出去，那……那就算失败呗。

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可能就是个失败者。毕竟，他连门都不敢敲。他自个儿安慰自个儿：“没事儿，就当历练了。万一人家陈雪今天心情好呢？”

这么一想，林凡又鼓起了一点勇气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手一抖，门开了。

然后……

陈雪没回头。

林凡当时就愣住了。他就站那儿，看着那扇门，感觉空气都凝固了。过了几秒钟，他才反应过来，赶紧往后退了一步，怕是自己吓着人家了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凡讷讷地说，“陈雪，你……”

陈雪慢悠悠地转过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是那种“你怎么还没走”的表情。她说：“牛奶买了吗？面包呢？”

林凡这才想起来自己是为了啥来的，连忙把牛奶和面包递过去，声音有点小：“买了……你下午没课，估……估计在自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