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！林婉儿正哼哧哼哧刷着最后两只碗，那硝酸水壶的壶嘴突然一歪，滚烫的药汁子唰啦一下甩她手上，"嘶——我的妈呀！"林婉儿捂着胳膊就往后跳，这药汁子烫得真不是闹着玩的，隔着布都能感觉到底下那股子滚劲儿。

"哎哟喂，我的亲娘嘞！"她赶紧扔了手里碗，撒丫子就往屋外跑。沈君陌刚在前院挑水，看到她一条胳膊红肿得跟被火燎了似的，正龇牙咧嘴往井边跳，连忙扔了水桶冲过来。

"怎么着了？"沈君陌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跟前，伸手掐了她胳膊后面块。

林婉儿一激灵，差点跳起来："嘶——你别动！"她扭头就往外跑，跑到柴房翻出块厚棉布，撕成条子就往胳膊上缠。那药汁子粘得慌，把里头一层单布都烫透了。

沈君陌皱着眉跟过来："用布擦一下就好了。"他弯腰从药柜里摸出瓶凉茶，拧开塞她嘴里，"含着润润，别抿着，伤着舌头。"

林婉儿含着那股子涩味儿，小声嘀咕："疼死我了，这破药壶毛病，每次都歪。"沈君陌蹲下来瞅了瞅壶嘴，"你还用这玩意儿熬药？"

"不然呢？"林婉儿翻个白眼，"我总不能变着法子找烧火盆去吧？这药壶是我找着的老物件，散热快。"她抹了把脸，"算了算了，不跟你置气了，先给我找块冰。"

沈君陌指了指井沿："找得到。"

冻得快透心凉了，林婉儿才把毛巾放下。沈君陌凑近看了看，伸手一摸，布底下都烫出个水泡了。"擦完给我。"他伸手接过毛巾。

林婉儿刚擦完，胳膊另一头突然传来剧痛，低头一看，裤腿上被她自己跑的时候绊了个跟头，磨破了道口子。"嘶——"她哎哟一声，低头看，裤腿磨得毛都露出来。

沈君陌皱眉："什么时候破的？"

"刚才跳着跑那会儿。"林婉儿蹲在地上，心里直嘀咕，这倒霉催的。沈君陌蹲下来，伸手轻轻拈起那块布头，往嘴里一放嚼碎，又吐回来，用指头蘸着井水，在林婉儿胳膊上那么一抹。

林婉儿浑身一激灵："你干嘛呢？"

"消毒。"沈君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"上次月事了，我教你过。"他动作很轻，却还是把林婉儿弄得有点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