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头还是疼，像被钻头反复攻击。林晚挣扎着爬下床，宿醉带来的眩晕感让她差点栽倒。靠窗那堆偶像海报在冷风中猎猎作响，哗啦啦的声音吵得她脑仁儿更突突了。

“靠，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趿拉着拖鞋去客厅找水。玻璃上结了薄薄一层霜，她随手一抹，倒映出自己昨晚宿醉后堪比刚从泥潭里捞出来的脸。眼泡浮肿得像猪 Sundays，嘴唇也紫得发乌。

“今天不是校庆吗？”林晚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，突然想起正事。校庆晚会七点在中心广场，她得赶紧去食堂对付一口饭，不然等会儿直接能在舞台上表演杂技了。

食堂人声鼎沸，热气混着各种食物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林晚饿得不行，刚想捞口泡面，就看到陆泽从楼梯拐角拐进来。他今天没穿惯常的校服，一件深灰色连帽卫衣把他的身材衬得笔直，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神还是跟块冰似的。

两人视线一触，林晚像是被电了一下，手一抖，半碗 米线泼了出去。陆泽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绕开那片狼藉走了过去。林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偏偏他还停在离她不远的位置。

“吃？”陆泽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林晚猛地抬头，对上他平静无波的视线，喉咙发干。“啊？哦，哦，吃。”她连忙拿起筷子，扒拉了两口米饭，感觉手都在抖。

陆泽自顾自选了份糖醋里脊，坐在她斜后方。他的侧脸没什么表情，但林晚莫名觉得周围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这了。食堂里caaaca 声此起彼伏，有人认出陆泽，小声议论着什么，几个女生甚至偷偷朝他递眼色。

林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脸烫得能煎鸡蛋。她偷偷瞄了一眼陆泽，发现他也抬眼在看那边，镜片反射的光让他的眼神有些模糊。

晚会是七点准时开始的，林晚到了现场才发现人山人海。中心广场上临时搭了个大舞台，五颜六色的帐篷像一朵朵花。她刚找个位置坐下，就被陆泽拉了拉袖子。

“那边。”陆泽指了指舞台侧面一个空着的座位。

林晚乖乖过去，一屁股坐下，才注意到陆泽带来的饮料。他递给她一瓶冰美式，自己拧开一瓶可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