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乐光着屁股，趿拉着破布鞋，一瘸一拐地回了家。老远就听见娘在院子里骂街，声音尖利得能把房顶掀了。他扯着嗓子喊了声“娘，我回来了”，腚上跟针扎似的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他娘吴月琴，人送外号“母夜叉”，但长得还算周正。爱唠叨，更爱管闲事。王乐刚进门，娘就揪着他后领甩着：“你个死鬼，跑哪儿野去了！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是喝墨水了还是……跟猪滚了一地？”王乐“嗷”一声叫唤，指着院角：“娘，不是我跟猪滚，是那帮小崽子，非要我喝粪水……”

吴月琴一听，气得直跺脚：“一群野种！我撕烂他们的嘴！”说着就冲了出去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王乐看着娘那怒火冲冲的背影，心里直打鼓。他娘发起脾气来，比那几个半大小子还厉害。

吃过饭，王乐躺炕上玩手机，眼皮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。那块黑石头还在他怀里揣着，晚上睡觉都搂着。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摸着温吞吞的，像藏着个活物。前几天他试着用意念让它发光，结果“滋啦”一声，石头亮了，把他吓得差点把裤子尿了。

正琢磨这石头到底有啥用，院子里突然传来“啪啪”的打骂声，还夹杂着女人尖叫。王乐心里一惊，爬起来 sneaky 跑出去一看。只见他娘吴月琴正站在院门口，手里攥着个麻袋，对着两个 Smash 的半大小子又抓又挠，嘴里骂得狗血淋头。

那两个小子，一个叫张狗，一个叫李贼，正是早上笑话他的主儿。这俩挨了骂，还不甘心，一个劲儿地往王乐娘脸上凑：“月琴，您老人家就惯着这野种啊？我们就是开个玩笑，您至于跟疯狗似的咬人吗？”

王乐娘气得浑身发抖：“开玩笑？你们知道我 snapped 吗？我儿子一根汗毛，也轮不到你们放肆！”说着抓起门槛上块石头，就朝张狗砸了过去。王乐眼疾手快，一个箭步冲上去拦住：“娘！别打了！”

张狗和李贼一看这架势，吓了一跳，连忙求饶：“好了好了，月琴，我们错了还不行吗？”王乐娘又气又累，坐在门槛上直喘气。王乐走过去扶着她：“娘，您没事吧？”

“我没事，就是气得，”吴月琴揉着胳膊，“这俩臭小子，天天下手，我真是管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