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捏着车钥匙，从公交车上下来，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，踩在脏兮兮的人行道砖上，噼里啪啦响。他抬头看了看写字楼，玻璃幕墙在暮色中泛着冷光，像一块块冰冷的镜子，照不进他那点卑微。

“林助理，按时打卡。”保安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，习惯性地点了点头。

林凡应了一声，快步走过去。打卡机“咔哒”一响，他心里那点仅存的希望，又碎了一地。月薪三千五，在这寸土寸金的大都市里，简直是个笑话。租的房子在郊区，每天通勤要两个钟头，累死累活也就够塞牙缝的。

刚坐上工位，老板老李就踱了过来，唾沫星子横飞：“林凡，下午那个客户提案，你怎么搞的？数据全错！”

林凡心头一颤，脸色瞬间发白。那项目是新来的客户，他本来想好好表现，结果……“我……我搞错了。”他小声嘟囔。

老李瞪了他一眼，哼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林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旁边几个同事都在幸灾乐祸地看热闹，眼神里像是在说“活该”。

“行了行了，没你的事。”一个年纪稍长的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林凡低着头，没说话。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告，像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，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。他点开邮箱，一看，好几封都是面试通知，薪资都没这个高，但看着对方公司那气派的写字楼，他心里还是痒痒的。

“要不，下班先去工地搬点砖？”他自嘲地想。

夜幕降临，华灯初上。林凡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写字楼，抬头看了看天，乌云密布，像是随时都要下雨。他掏出手机，习惯性地点开一个创业类的APP，漫无目的地刷着。

突然，手机屏幕一亮，一个弹窗跳了出来，上面写着：“恭喜宿主完成人生第一次打卡任务，获得神秘系统，请查看。”

林凡一开始没当回事，以为是广告，想点掉，结果手指戳了半天，那弹窗就是关不掉。他皱了皱眉，点开了。

界面简洁得可怜，只有一个大大的“积分”按钮，下面写着“当前积分：0”。旁边有四个选项：财富、技能、抽奖、商城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？”林凡嘀咕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