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今天这个急单你无论如何给我搞定了！”张经理唾沫横飞地吼完，不忘拍桌砸碗，“下个月奖金少了你一半，听见没！”

我讷讷地点头，头都大了。这破系统到底是怎么回事？自从它附在我身上那天起，我就没干过几天正经活儿。白天准时上班打卡，晚上它就启动，给我任务。不是跑腿就是倒腾点小买卖，好处是能积累积分，坏处是简直要把人逼疯。

“得嘞，张哥。”我擦了擦额头的汗，飞快地收拾东西——不是我要走人，这帮奇葩同事又开始了。小李凑过来咬耳朵：“林哥，听说你晚上接了个私活儿，赚了不少吧？”

我干笑两声：“哪有那么可能，瞎说。”心里却在哀嚎：催命催命，催到地心去了都！系统指示：限时十二小时，收购城西街服装批发市场一濒临倒闭的小摊位，预算上限八万。老实说，我连八万是啥概念都不知道，更别提收购了。

打车到城西，导航七拐八绕，总算在一个犄角旮旯里找到了那间破摊。店面不大，招牌歪得能把你绊倒。门口堆着些发黄过季的T恤，旁边一只肥猫正闭着眼假寐，仿佛世外高人。

“老板，开门！”我扯着嗓子吼了吼，门没锁，轻轻一推就开了。一股混合着樟脑丸和劣质洗衣粉的酸馊味扑面而来，呛得我直咳嗽。柜台后面，一个扎着马尾辫、眼线画得老粗的女人斜睨着我：“咋地啊，看上咱这破摊了？来之前没打听清楚？”

我赶紧点头哈腰：“王姐，误会误会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呵，年轻人，”她斜倚在柜台里，吐了个烟圈，“想学生意？行啊，学费八万，当场交，少一分都不谈。”她扭头对着门口喊，“管理员，收钱！”

我心脏骤停！八万？不是系统说了八万预算上限吗？她这是……敲竹杠啊！我脑子嗡嗡作响，几乎站立不稳。

旁边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，看样子是熟人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王姐，你这人啊，就爱瞎敲竹杠。林哥是真的想进货，你看他一脸老实巴交相。”

王姐翻了个白眼，这才打量我，眼神里多了些打量：“切，装啥装。行吧行吧，看在你这老实相上，学费减半，四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