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老王现在彻底醒了，宿醉加惊吓大混合，脑袋嗡嗡叫得像打鼓。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，瞅见自家小祖宗正蹲在他面前，脸上涨得通红，小拳头攥得紧紧的。

“梦……nightmare？”老王含混不清地嘟囔，刚想抬手揉揉眼睛，就被小祖宗一把按住手腕。

“不许动！”小祖宗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但态度坚决得像块小石头。老王一愣，顺着她伸手的方向看去，差点没把舌头咬掉。自家闺女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床，正一手捂着嘴，一手拿着个小玩偶，正对准老王的脸。

“你你你……你这孩子……”老王欲哭无泪，昨晚就因为闺女哭闹着要他讲故事，他喝了点酒，结果一觉到天亮，醒来就看见这副滑稽场面。

小祖宗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，小脸更红了，但还是梗着脖子不示弱：“你昨天晚上说要是再吓到我就不活了！结果你一回来就大声喘气，还把灯关了，吓得我差点吓死！”

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，昨晚喝多了，回来就摔倒在沙发上，动静确实不小。他讪讪地笑起来：“好了好了，是我的错，我不该吓到宝贝。现在没事了，你赶紧睡吧，明天还要上学呢。”

小祖宗松开手，但还是没立刻离开，而是在床边坐下来，小大人似的教训道：“你以后晚上回来要轻手轻脚的，知道了没？”

老王连连点头，心里却乐开了花，这小丫头片子，虽然平时娇气得很，关键时刻还挺有责任心。他伸手摸摸她柔软的头发，小祖宗立刻把头扭到一边。

“对了，”小祖宗突然想起什么，凑近床边，压低声音说，“妈妈说，今天晚上想吃红烧肉，你做了没？”

老王一愣，差点没喷笑出来：“就你妈那控制体重的能力，还吃红烧肉？”

小祖宗瘪瘪嘴：“妈妈说，偶尔放纵一下没关系，而且……她今天加班，回来得晚。”

老王心里登时暖洋洋的，这傻丫头，还知道给自己找借口。他拍了拍她的小肩膀：“放心，红烧肉，管够！”

小祖宗眼睛一亮，终于露出一点笑容来：“那太好了！爸爸最好了！”

说着，她蹦蹦跳跳地下床，顺便一把扯起老王的手：“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