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眼睛，从沙发上爬起来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但家里还没亮灯，一片漆黑。这可不是啥好事，小家伙该醒了。

果不其然，客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接着是小豆丁奶声奶气的问话：“爸爸——？”

老王一个激灵，赶紧摸黑溜进客厅。只见五岁的儿子球球正瞪着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，蹲在地上研究他的奥特曼卡片。小家伙头发乱糟糟的，眼角还挂着 drain，一看就是刚睡醒没睡醒的样子。

“早啊，我的奥特曼小王子。”老王蹲下来，伸手摸了摸球球的头。

球球咧嘴一笑，露出没出齐的牙齿：“爸爸，我醒了。你呢？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偷偷看手机了？”

老王一愣，这小家伙真够精明的。“哪有，爸爸在陪老婆大人睡觉觉呢。”他贼兮兮地眨眨眼。

“切，就知道撒谎！”球球撇撇嘴，可脸上还是挂着笑，“妈妈说，你再这样，晚上就不过来陪你睡了。”

老王心里一紧，赶紧转移话题：“走，我们去厨房，爸爸给你做鸡蛋饼！”

球球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
“当然是真的！”老王站起来，顺便拉起球球，“不过，你跟爸爸说，是不是先把地上的卡片收好？”

球球眼珠子一转：“可以，那你先帮我摆好奥特曼阵型。”

“……”老王没好气地笑了，“好吧好吧，只要你乖乖起床，爸爸啥都听你的。”

厨房里，老王系上洗得发白的围裙，熟练地打鸡蛋、煎饼。油锅里滋啦一声，鸡蛋液慢慢凝固成型。他给鸡蛋饼抹上番茄酱，撒上葱花，最后卷起来递给球球。

球球大口咬着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爸爸做的最好吃！”

老王心里暖烘烘的，脸上笑开了花。刚坐下没一会儿，卧室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林晓月穿着睡衣走了出来。

“我说你们俩，一大早搞什么名堂呢？”林晓月揉着眼睛，嗔怪地瞪着他们。

球球举起鸡蛋饼，笑嘻嘻地说：“妈妈，爸爸做了鸡蛋饼哦！”

林晓月嘴角一抿，凑过来咬了一口。“嗯，真香。”她放下鸡蛋饼，伸手揉了揉老王的额头，“昨晚又熬夜看小说了？”

老王心虚地低下头：“没有，在查资料，为球球下次的幼儿园表演做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