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蹲在村口那棵歪脖老槐树下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眉头拧得跟 Hearing Aid 似的。他面前放着一摞纸，上面歪歪扭扭记满了啥玩意儿，见着个年轻娃就喊：“小虎！过来，看看你爹我瞎琢磨啥了。”

小虎叼着棵狗尾巴草，慢悠悠晃过去，掏出秀禾布兜里那个老式怀表，晃了晃：“爹，看啥呢？又不该俺们家那口子了。”

老李头“啪”合上纸页，恨铁不成钢：“你小子！跟爹说话都油嘴滑舌。这不是给你寻摸的‘好东西’，是爹我熬夜熬秃了脑细胞的结晶！”

小虎眼珠子一转，嘿嘿笑了：“哟，爹，今儿个发什么财了？是不是又弄来几挂二踢脚，准备晚上吓唬山那边钻洞的‘皇军’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老李头一巴掌拍在小虎肩膀上，除了个响动啥也落不着，“跟你说正经事儿！这玩意儿啊，能让你跟那些穿马褂的‘小鬼子’干瞪眼……”

他指着纸页上画的一个歪歪扭扭的玩意儿：“看见没？裤裆里插俩玩意儿，这叫‘步行炸弹’，日本那帮杂种，穷凶极恶，连自个儿娘们儿都不放过，就爱玩这个。”

小虎“嗤”笑一声：“爹，这都啥年代了，还玩裤裆炸弹？吓唬谁呢？”

“不！”老李头急了，猛地站起身，“这可不是闹着玩的！是给你找活路！你想想，你爹我这瘸子，能干啥？给你娶媳妇儿？别做梦了！可你呢，手快，心细……最重要的是，你娘给你打小练就了一手好弹弓！”

小虎愣住了，随即眼睛一亮：“爹！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没错！”老李头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的，“你拿着这个，去山里，找那帮‘花子队’——别跟他们硬碰硬，听我说的！给他们来个‘惊喜’，让他们知道啥叫绝望！”

他拍了拍小虎的胸脯：“这玩意儿，比你爹我那把老猎枪，管用！”

小虎激动得直搓手心，心里盘算开了。裤裆炸弹？听爹这么一说，还真是挺解气的。山里那些日本浪人，平日里耀武扬威，这几天又老实不少，估计是怕了村里埋的地雷，更怕里应外合的袭击，看样子正是下手的好时机。

“爹，我……我啥时候走？”小虎问道。

“快了！”老李头神秘兮兮的，“爹再给你寻摸点‘好东西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