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把脸埋进泥里，一股子腐臭味直往鼻腔里钻，让他皱了皱眉。妈的，这破地方的卫生状况，堪比某些号称人间地狱的鬼地方。饿得眼冒金星，他挣扎着爬起来，两条腿哆哆嗦嗦得像面条似的，差点又栽回泥地里。

“得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。”李明啃着牙关想。肚子里的抗议声越来越响，几乎要把他的理智都拍飞了。他踉踉跄跄地往街那头走，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劲儿，反正得往前，不能停下。

街边有个破烂的摊子，几张破桌子上摆着些看不清样子的东西，旁边蹲着几个衣衫褴褛的人，正围着个破锅唉声叹气。李明心里一动，走过去探头看。锅里浑浊的汤里飘着几块看不出是什么的肉，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酸臭味。

“兄弟，给点吃的吧。”李明搓着手，陪着笑脸说道。

为首的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抬眼看了他一眼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冷漠。“不给你！我们自己都吃不饱。”

另一个脸上长着刀疤的汉子也哼了一声：“滚远点，晦气！”

李明摸了摸肚子，委屈得像个孩子：“我就饿死了，你们也别想活。”说着，他作势就要抢那破锅。

“找死！”刀疤脸汉子怒吼一声，抄起身边一根棍子就朝李明打来。

李明早有防备，侧身一躲，拳头照着刀疤脸的面门就砸了过去。这一拳力道不小，刀疤脸闷哼一声，踉跄着后退了几步，脸上瞬间见了红。

“你他妈找打！”刀疤脸汉子又捡起棍子，但看着李明那不要命的架势，又有些犹豫。

李明咬着牙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：“滚！否则别怪我不客气！”他虽然饿得快昏了，但好歹也是打过几场架的，这点几下还不至于让他趴下。

那几个围着锅的瘦鬼被这打斗吓得纷纷后退，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刀疤脸汉子，此刻也有些底气不足。

“滚！我们走！”老头摆了摆手，带着剩下的人灰溜溜地跑了。

李明看着锅里那几块黑乎乎的“肉”，皱了皱眉。虽然闻着臭，但他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。他伸手抄起一块，也不客气，直接就往嘴里塞。

肉质干硬，味道确实难闻，但李明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，囫囵嚼着就往嘴里咽。一块吃完，他又拿起第二块，补充着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