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嗡嗡的，像被灌了铅似的。我使劲抬了抬胳膊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就连这点微小的动作都让我差点虚脱。鼻尖的草药味越来越浓，刺鼻得让人想皱眉，可全身使不上劲，只能任由它钻进鼻孔，扰得人心烦。

“姐姐，你感觉怎么样？还难受吗？”那小丫头，我叫她阿蛮吧，正眼巴巴地看着我，小手紧张地绞着衣角，一脸担忧。

我扯了扯嘴角，想笑却发不出声音。过了好一会儿，我才哑着嗓子开口：“我……这是在哪儿？你又是谁？”

“这里呀，是南蛮的皇宫。姐姐，你醒来得太好了！奴婢对不起你，刚才让你受苦了……”阿蛮泫然欲泣，小脸皱成一团。

皇宫？南蛮？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信息碎片，那都是什么？机械女工？流水线？工厂爆炸？不，这些都模糊了，只剩下几个零碎的词语。我努力回想，可脑袋像一团浆糊，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
“阿蛮，你说清楚点。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？”我循着她的目光打量四周。这里是间破败的小屋，墙壁斑驳，只有一扇窄窗透进微弱的光线。地上铺着干草，散发着霉味。唯一的家具就是一张硬板床和一个小木柜，柜子还是空着的。

“这里是奴婢们住的地方呀。姐姐，你今天早上被野猪撞了，流了很多血，要不是奴婢们把你背回来，你可能就……”

野猪？我一脸茫然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正说着，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接着是一个威严的声音：“何人在此？”

阿蛮吓了一跳，赶紧捂住我的嘴，小声说：“是宫里的侍卫！我们快躲起来！”

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铠甲的侍卫推门而入，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屋子。他看到我们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
“小宫女，你们怎么回事？本统领的病人在这里，你们为何不出来伺候？”

阿蛮吓得脸色发白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们不知道……”

侍卫冷哼一声，走到床边，蹲下身，掀开被子，看到我昏迷的样子，眼神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冷漠。“好一个装睡的宫女。本统领的病人需要你们照顾，还不快滚出去！”

我听到“病人”两个字，脑子里猛地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