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手指悬在屏幕上，盯着那串字符看了足有十分钟。陈默说：“晚上一起吃饭？”底下配了个笑脸，简单得像没费什么心思。可林晚盯着这个笑脸，心里却跟擂鼓似的。这都多长时间没一起吃过饭了？两人忙于学业，偶尔约着出来也是匆匆两句话，看电影、吃饭、逛街，简单的流程重复了无数次。可陈默这回，怎么突然就提了吃饭？

她手指动了动，想了想又缩回来。陈默是认真的吧？不像往常那种随口一提。林晚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接着又安静了。她低头一看，是食堂打饭阿姨喊她。她赶紧合上手机，涌进食堂的人堆里。

一整天，林晚脑子里都是陈默那个笑脸。她坐在食堂里慢悠悠地吃着饭，想着晚上怎么回复。直接说好啊？还是再拖一拖？她看着对面一桌情侣眉来眼去的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陈默算不算也……那样了？

吃完饭，林晚赖在宿舍没动。她习惯性地拿起手机，翻出陈默发来的消息，手指戳了戳那个笑脸，心里有点慌。她打开微信，在对话框里敲了半天，最后只打下一句：“好啊。”

消息刚发出去，手机就提示有人回复。林晚赶紧点开，陈默的消息很简单：“那晚上七点东校门外见。”

没有多余的寒暄，也没有那些所谓的追求浪漫的话。林晚盯着屏幕，突然笑了。陈默这家伙，永远这么直接。她开始换衣服，衣柜里的衣服翻来覆去，最后挑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。她照照镜子，觉得自己今天看起来挺特别的。

晚上六点五十，林晚提前到了约定地点。东校门外人不多，路灯亮着，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陈默站在路灯下，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，头发微卷，在路灯映衬下显得柔和。他看到林晚过来，扬了扬嘴角，朝她走过来。

“来了。”陈默的声音比林晚预想的要低沉一点。

“嗯。”林晚点点头，心跳有点快。

两人找了个附近的公园坐下，公园里人不多，安静得很。陈默从包里拿出一串糖葫芦，递给林晚一支。“刚买的。”

林晚接过来，咬了一口，山楂的酸味刺激着味蕾，甜意慢慢在嘴里散开。她看着陈默的眼睛，突然忘了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