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阳光还是带着点夏天的余温，林晚抱着一摞书走出教学楼，风一吹，书本哗啦啦地响。她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，脑子还在想下午那场有点水的报告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掏出来看，是陈默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图书馆见，给你带的咖啡。”

林晚嘴角微微上扬，心里有点甜。这小子，从大一来就喜欢黏着她，不过她也没拒绝。图书馆五楼靠窗的位置，陈默已经坐在那儿了，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专业书，但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门口。

“喏，”林晚把书放下，把杯子推到他面前，“谢啦。”

陈默推了推眼镜，眼角眉梢带着笑意：“刚搞定导师那帮老头子，顺便买了你爱喝的手冲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对了，周末那个摄影展，一起去吗？听说有你的作品。”

林晚眼睛亮了一下，她暗恋陈默快两年了，对他除了脸蛋好，个子高，其他一无所知。但此刻，他认真推荐她作品时的样子，像是在推荐全世界最棒的东西。她点点头：“好啊。”

周末摄影展就在学校附近的美术馆，那天阳光正好，林晚穿着他之前推荐过的一件白T恤，站在一幅作品前，有个人忽然从旁边凑过来，带着笑音说：“这幅不错吧，我路过看到你站这儿，猜到你会喜欢。”

她转过头，看着陈默，他手里还拿着画册，仿佛刚刚才注意到她。林晚心跳漏了一拍，脸颊有点发烫，下意识地说：“嗯，光影处理得很好。”

“是啊，”陈默指了指画，“作者说这是他第一次用黑白摄影，但完全被你吸引，才愿意给人的。”

周围有人笑闹，有人低声讨论，林晚却只觉得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。她悄悄拉着陈默往外走，借口有点饿，两人拐进旁边一家面包店。

“你等等，”陈默放下画册，从包里掏出个小蛋糕，“刚出炉的芒果慕斯。”

林晚接过蛋糕，心里的那点不好意思瞬间烟消云散。陈默帮她切成小块，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，他看着她吃蛋糕的样子，忽然说：“晚晚，其实……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着刀叉的手微微发抖。陈默很少叫她“晚晚”，这是第一次。

“其实什么？”她咽下口里的蛋糕，有些紧张地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