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最近老赵家楼下挖地基,挖出一堆白骨,还有个腐烂的老头子,说是干了一辈子体力活。可那股子邪性,啧,半夜听得见拖魂,白天看着不对劲。警察来了也说不清道不明,老赵寻思着,这事儿不能干,得自己上。不然晚上睡不好,白天心里慌。
第九章 钥匙孔里的眼睛
这天晚上,老赵又失眠了。窗外挖地基的轰隆声,白天还能忍,现在倒好,半夜关着门都能透进来,震得人心慌。他翻来覆去地在床上滚,最后索性跳下床,点了个烟,坐在窗边吹风。烟头在夜色里明明灭灭,老赵心里头乱糟糟的。这事儿不对劲,老赵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他住的是六楼,楼下就是那片工地。白天还能看到施工,晚上黑灯瞎火的,就剩那几个聚光灯孤零零地晃着,照着挖出来的坑,像张嘴的鬼脸。老赵越想越毛骨悚然,连抽了三根烟,才觉得脑子清醒了点。
他想起白天去工地转悠时看到的那堆白骨。说是一具,其实不止,七七八八散着,像是被人扔在那儿。警察说是乱葬岗的,可那地方早平了,骨头上又没老赵家的印记,咋就那么巧呢?邪性!老赵心里骂了一句。
正烦躁呢,眼角余光瞥见楼下坑边的灯光动了动。他眯着眼仔细瞅,是那几个施工队的灯,没亮多久就灭了。老赵皱起眉,总觉得不对劲。这坑挖了这么久,也没见着啥宝贝出土,咋还停工了?
他连夜去了趟五金店,买了把开锁的螺丝刀和一串一次性钥匙扣。钱花得老赵心疼,可事到临头,也顾不上那么多了。他记得白天看那工地的大门锁着,是那种老式挂锁,不花钱就能开。
摸黑回到家,老赵深吸一口气,抄起螺丝刀就往楼下溜。楼道里黑漆漆的,只有他脚下拖鞋噗嗤噗嗤的轻响。低楼层半夜行人少,他跑得快,心里那股子紧张劲儿就上来了。风声在耳边呼呼地刮,老赵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他。
绕到工地侧面,果然看到那扇铁门锁着。老赵蹲下身,借着远处路灯的光,仔细端详那锁。锁头不大,但款式古怪,不是老赵见过的那种。他拿出螺丝刀,试验性地捅了捅锁眼,又试着转动钥匙扣里的钥匙。
几试之下,嘿,歪打正着,锁开了!老赵心里一阵狂喜,拔出钥匙扣,随手挂脖子上。他喜欢半夜出门,总觉得这样能壮胆。接着,他绕到坑边,准备往里瞧瞧。
坑口黑糊糊的,里面啥也看不见。老赵举着打火机照明,一步一步往坑里走。坑不深,也就三四米,但跳下去也得费点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