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怀疑我还能不能嫁出去了。”秦小满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，声音有点大。老王在厨房洗菜，闻声抬头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又低头继续洗。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闷，最大的缺点也是太闷了。“我真怀疑我还能不能嫁出去了。”秦小满拿起遥控器，胡乱换着台，广告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
“行了行了，小满，少说两句。”老王拖了拖拖鞋，从厨房出来，手里还拿着洗好的杯子，“你这种话，我都听八百遍了。”

“八百遍？你统计过？”秦小满白了他一眼，“你想想，跟你说完话，我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。楼下那帮阿姨，天天聊的是广场舞，我聊不过她们。万一是男单身，咱还能聊点别的，偏偏全都是大妈，你说气人不气人。”

老王没接话，走到她身边坐下，拿起遥控器把台换回中央台。“要不，我帮你参考参考？”

“你？你也看上我了？”秦小满差点没喷笑出来，“王哥，你还别误会了，我这不是瞎哔哔呢，是真的愁。再过两年，我都奔三十了。我跟你说，我闺蜜都开始给我介绍对象了，我对象还没我闺蜜的狗跑得勤快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吓唬我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你要是真着急，我帮你问问我表弟，人家是程序员，条件还不错。”

“程序员？那不是天天对着电脑，没 شی hướng的吗？”秦小满撇了撇嘴，“我可是要找个能聊天的，你这不是给我找个闷葫芦吗？”

老王没说话，拿起手机开始翻。“我这可都是正经工作，不是闷葫芦。”他嘟囔了一句。

秦小满看都没看他，继续自顾自地吐槽：“要我说啊，找个对象也跟找工作一样，得看眼缘，得合拍。你说你介绍个程序员给我，我跟他能聊到一起去吗？说不定连三句话都说不来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你少说两句。”老王终于翻到一个手机号，“我表弟是做软件的，人也挺直爽的，你先跟他聊聊，不行再说。”

秦小满拿过手机，看了眼号码，拨了过去。“喂，你好，请问你是……”

“我是赵越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。

“你好，我是秦小满。”秦小满报上名字，“你是我一个……朋友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