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姐在那头笑得花枝乱颤，电话里的声音却突然冷了下去：“林凡，你说话算话？要是敢耍花样，看我怎么把你那点小心思抖落出来。”林凡把手机扔一边，靠在墙边上揉着太阳穴。这女人，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。

他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任务栏，眼珠子转了两圈。今儿个不是交货的日子，按说该清闲点儿，可偏偏徐姐这不按套路出牌。她刚说的那个“小心思”，估计是动了他那几件宝贝的主意。林凡嘴角撇了撇，作死是吧？你以为加个新能力就能横着走？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响起，林凡随手抄起桌上的reliance王牌，隔空一扔。那玩意儿现在除了能喂鸡，就剩能砸核桃了。“进来。”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不耐烦。门开了，小助理小王探个头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杯。

“林哥，咖啡。”小王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小声嘀咕，“徐姐刚来过电话，说有个大客户要谈合作，让我转告你一声。”林凡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小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低头扒拉着保温杯的标签。他这老板， Stirrer上头，一不高兴就是一顿训。

“那个……”小王鼓起勇气，“林哥，这个合作……能不能推了？我听说那个客户背景有点复杂。”林凡喝了一口咖啡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推？谈了半天白费功夫，徐姐那丫头就等着看我笑话呢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而且，这能力……她也想染指？”

小王听得一头雾水，刚想问，林凡已经摔门去了实验室。这年头，老板不发话，他哪敢多问。小王叹了口气，自个儿坐在椅子上发呆。他早就看出林凡不对劲，自从上次林凡出手教训那个抢劫的，那眼神，那气场，全都不一样了。

实验室里，林凡正摆弄着那个刚收到的超能力芯片。据说是个法国玩意儿，能增幅人的心理波动。他试着运转了一下，感觉脑子嗡嗡的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“他娘的，这玩意儿太霸道了。”林凡抹了一把额头的汗，随手抓了个铁球砸出去。铁球在半空中自动加速，砸在墙上炸开一大坑，碎屑四溅。

“稳了稳了。”林凡喘着粗气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