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，手指头在平板上划拉几下，屏幕上蹦出一张人头攒动的地图。他手指点在那张红点上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看见没？这红点，就在这塔顶！当时我绕着塔底转了三圈，底下全是‘玩家’！我寻思，这塔就这么点大，里头还能有啥花样？”

旁边那哥们儿，叫小李，正对着平板傻乐呢，头都不抬：“哥，你这思维就限定在物理层面了。咱们这是啥地方？轮回乐园！规则？能写在沙滩上吗？塔顶是红点，底下一片蓝点，说明啥？说明不是所有玩家都上来了。你猜，剩下那帮不上来的，成了啥？”

老王一愣，手指还悬在屏幕上没动：“那……那不成炮灰了？”

小李“啧”了一声，把平板递过去：“自己瞅瞅，炮灰是这么标的？灰点！你看看，塔顶红点周围，还有几个绿点。绿点？那玩意儿叫‘特殊标记’。意思就是，有玩家在这里动了手脚。你想想，塔就这么点大，底下全是人，上去的路就一条。谁上去，谁就掌握主动权。剩下那帮人，要么被固定在原地，要么直接变成‘蓝点’。”

老王凑过去，眼睛瞪得老大：“所以……所以这塔，就是个局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小李咧嘴一笑，“这游戏玩的就是脑子，不是拳头。你真以为那塔顶是奖励？我倒觉得，那是‘祭坛’！上面那红点，指的不是一个人，而是一群人。你上去，别的玩家就没机会了。”

老王听得一愣一愣的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划过：“那……那咱们呢？”

“我？”小李眼神发亮，“我早就料到会有这种剧情。所以我提前布置了‘后手’。你忘了？昨天你拿那把匕首，不是普通的匕首吧？”

老王一拍脑袋：“我的靠山符匕首？你早就看出那玩意儿不简单？”

“我只能这么说。”小李神秘一笑，“今儿个，塔顶见真章！你记住，游戏里的人心，比塔尖的寒风还冷。你信不信，你上去，第一个盯着你的是同一个‘人’，只不过戴了张不同的脸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。他抬头看向塔尖，夕阳把塔影拉得老长，仿佛一座审判的巨锥，直插云霄。

“小李，你说……”老王声音有点发颤，“咱们……真能活下来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