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嘿，我说张福老哥，你这手艺……够不够专业啊？"我眯着眼，咧嘴笑，真实性演得像刚从尸体堆里爬出来那种。

张福负责的仵作铺子，是我在这六扇门里为数不多能放肆撒野的地方。毕竟，我这儿有伤，见外鬼可不像他那么方便。他瞅了瞅我，又扫了一眼旁边堆着的几具抬来的尸体，嘴角抽了抽，没好气地说："你少贫两句，赶紧躺着。等老哥验完了，你小子要是能撑过今晚，算你小子运气好。"

我咂咂嘴，想起今早出门碰上的那帮泼皮，差点没把我的青皮大褂给撕了。那帮家伙仗着家里有些臭钱，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，今儿见我挡了他们的道，居然组团来送菜——结果被我三拳两脚给放倒在地，领头的鼻青脸肿，鼻子都差点断了，哼哼唧唧地哭爹喊娘。

"所以呢？"我翻了个身，把脸转向他，"承蒙关照。不过，老哥你这验尸速度，是不是可以再提点儿啊？我这躺得脖子都快断了，再这么下去，我怕我晚上睡着的时候，自己先把自己给踩醒了。"

张福给我倒了杯凉白开，推到我面前，声音低沉："小子，别在这儿耍贫嘴。江湖上的事儿，谁说得清？今儿你这是头回当上这么大的案，后头还长着呢。"

我心里"咯噔"一下，想起那帮泼皮嘴里胡说的什么"金主"，还说什么"九阴真经残卷"。九阴真经？我差点笑出声来。那啥都是虚的，他们能有那本事？不过，这么一想，我皱起了眉头。

"老哥，你说……那帮人嘴里胡诌的，当真？他们那个什么'金主'，真有这么神通？"

张福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，又继续动作："谁知道呢？江湖的事，外人谁说得清？不过，你小子今儿要小心点了。你看看你这手上的伤，显然不是他们那帮小瘪三能搞出来的。他们要是真有本事，你早成碎尸了。"

我摸了摸手上的伤，发现虎口处流着血，看来今儿是踢到铁板了。我皱了皱眉，心里暗自嘀咕。

"老哥，你觉不觉得，这事儿有点不对劲？那帮家伙太嚣张了，就那么会说话，明显是受过训练的。而且，他们提到'金主'的时候，眼神都变了。"

张福放下茶杯，揉了揉眼睛，低沉地说："小子，你慢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