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小子，你小子运气不错，没爬墙头死，没掉水井淹死，就剩这么点儿皮外伤。"张福一边说着，一边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，又摸了摸我的脸，眉头皱得跟个川字似的。

我呻吟了一声，想起自己昨夜那通好汉歌似的醉拳，再联系着眼前的情景，大概能猜出个大概。八成是昨晚喝高了，跟人对上了，然后一通乱打，最后把自己给打进粪堆里了。

"哎哟，我这手艺，也算是失传了。"我一边说，一边坐起来，只觉得浑身疼得像是被十八轮大卡车给撞过一遍。

张福见我坐起来了，赶紧扶我起来，"小子，你醒醒，别在这儿胡言乱语。"

我看着他，笑着说："老张，你这话说的，我要是胡言乱语，那这京城六扇门里，还有谁不是胡言乱语？"

张福一听，顿时就笑了："小子，你还挺会贫。行了，不跟你闹了，先说说，你昨晚到底怎么回事？"

我把昨晚的事情简单跟张福说了一遍，重点说的是那个姓王的捕快，如何仗势欺人，如何调戏良家妇女。

张福听完，顿时就火了，"王虎！那厮竟然敢在六扇门撒野！我这就去把他抓起来，让他知道知道，谁才是这京城的捕头！"

我赶紧拦住他，"老张，你别冲动。"

张福停下来，看着我，"小子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难道你想包庇他？"

我摇摇头，"我不是包庇他，我只是觉得，这件事，可能没那么简单。"

张福皱着眉头，"怎么没那么简单？他调戏良家妇女，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，怎么会没简单？"

我看着张福，沉吟了片刻，"老张，你想想，他为什么要调戏那个女子？就为了喝酒？"

张福想了想，"除了喝酒，还能有什么原因？"

我摇摇头，"老张，你太看得简单了。我总觉得，这件事背后，一定还有别的什么。"

张福看着我，"小子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"

我看着他，笑着说："老张，你想想，如果那个女子，真的是什么大人物的心腹，或者是什么重要嫌疑人的亲属，王虎的行为，会不会就是一种栽赃陷害？"

张福听完，顿时就愣住了，他皱着眉头，"你的意思是，那女子，其实是个很重要的人物？"

我点点头，"很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