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搓着手往里走，冷气确实不是闹着玩的。这大冬天的，空调开这么足了，暖和是暖和，就是忒冻人。他往电梯门口缩缩脖子，电梯那么大，他一个人站着都显得有点硌得慌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两下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苏婉儿的来电。

“喂，婉儿，”林凡接电话，声音里带着点暖意，“怎么啦？”

苏婉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，带着点犹豫：“凡哥，你能过来一下吗？我……我有点事。”

林凡眉头微微一皱：“什么事？这么神秘？”他放下手机，看了看周围，这栋楼是市中心最高的写字楼之一，苏婉儿的公司就在这里。她怎么会有事？

“就是……工作上的事。”苏婉儿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你能帮我看看吗？”

林凡顿了顿，说：“行，我马上过去。”他挂了电话，走出电梯，朝着苏婉儿的办公室走去。

苏婉儿的办公室在顶楼，宽敞明亮，装修得非常豪华。林凡推门进去，看到苏婉儿正坐在办公桌前，脸色有些苍白。她看到林凡进来，立刻站了起来，脸上露出一丝笑容：“凡哥，你来了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林凡坐下，问道。

苏婉儿犹豫了一下，说：“就是……那个项目，有人给我们使绊子，我想问问你的意见。”

林凡眉头一挑：“哪个项目？”

“那个……新开发的房地产项目。”苏婉儿说。

林凡沉吟片刻，说：“是谁在使绊子？”

苏婉儿咬了咬嘴唇，说：“是张总。”

林凡的脸色微微一变：“张总？他为什么要使绊子？”

苏婉儿摇摇头：“我也不知道，但我感觉他好像……”

林凡静静地听着，然后说：“我明白了，我会处理的。”他站起身，说，“你先忙，我出去一下。”

林凡走出办公室，来到走廊上。他拿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
“喂，是我。”林凡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你最近表现得不错，但记住，不要越界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我知道，凡哥，我会小心。”

林凡挂了电话，脸上露出一丝冷笑。他知道自己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底牌，但这次他必须出手。他走到一个角落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黑色瓶子，倒在手中，然后深吸一口气，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