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搓着手往里走，冷气确实不是闹着玩的。这大冬天的，空调开这么足了，暖和是暖和，就是忒冻人。他往电梯门口缩缩脖子，电梯那么大，他一个人站着都显得有点硌得慌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两下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苏婉儿的来电。林凡嘴角咧了咧，这丫头，估摸着是又受气了吧。接起来，果然，苏婉儿那委屈的声音就传过来了，带着点咬人的试探：“林凡，你老实交代，你是不是又跟那帮婊子叉叉了？”

林凡失笑，对着电话在那头吼：“我他妈跟谁叉叉了？你是不是今天又被人欺负了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，才传来苏婉儿带着哭腔的声音：“我……我被人打了。”

林凡脑袋嗡地一下，挂了电话，直接冲出电梯。他知道苏婉儿说的肯定是赵家的人，这帮狗男女，还真是得理不饶人。林凡火气往上一冒，拳头就攥得死紧。

他找到前台，报了苏婉儿的名字。前台小姑娘眨巴着眼睛， misty-eyed，“林先生，苏小姐在七楼会议室。”

林凡点头，直接往七楼走。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哒哒哒响，林凡心里骂骂咧咧，他明明在挨骂，这帮婊子还越来越过分了。七楼会议室门口，苏婉儿拉着张经理的手，肩膀一颤一颤的。

林凡推门进去，苏婉儿抬头看到他，眼睛瞬间红了。张经理赶紧打圆场：“林先生，苏小姐，我……”

林凡抬手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她怎么伤的？”

苏婉儿眼圈一红，声音哽咽：“赵家的人……他们……”

林凡二话不说，直接走到苏婉儿面前，低头看着她，眼神里全是怒火：“谁干的？”

苏婉儿咬着唇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。林凡眉头皱成川字，一把搂住她的肩膀，声音是压抑的怒吼：“说！到底是谁？”

张经理赶紧解释：“林先生，其实……”

林凡一个瞪眼，张经理就闭嘴了。林凡压着火，声音放缓了点：“婉儿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苏婉儿吸了吸鼻子，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。林凡听完，拳头再次攥紧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他直接站起身，对着张经理说：“张经理，我老婆受了委屈，你打算怎么处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