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这可是你说的，要是期末考试再不及格，你就别想参加下周的家族聚会了！”苏家老宅，苏清婉坐在沙发上，嘴角噙着一丝嘲讽的笑。她身边站着的林凡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牛仔裤膝头磨得露了毛边，看上去就比苏清婉矮了半个头。

林凡扒拉着面前那碗已经凉透的红烧肉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我、我去图书馆温书就是了……”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苏清婉撇撇嘴，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筷子，不耐烦地戳了戳盘子：“我说过多少次了，别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你知不知道，今天聚会，爷爷点名让你去给陆家那位小公主当司机？”

林凡手里的筷子和碗一起滑到了地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他慌忙蹲下去捡，被苏清婉一把拉住胳膊，甩在旁边。

“你看看你！”苏清婉气得声音发抖，“人家是陆家大小姐，你算什么？不过是个没用的废物！要不是看在别人的面子上，我早就让你滚蛋了！”

林凡低着头，催促道：“快别说了……”手无意识地在口袋里摸索。终于摸到了一枚有些磨损的虎头吊坠。他掏出来，对着窗外昏暗的月光，摩挲着吊坠冰凉的表面。

“又是幻觉吗？”林凡喃喃自语。

就在他闭上眼的瞬间，虎头吊坠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红光，一只毛茸茸的、体型堪比小牛犊的凶兽虚影出现在他的面前，金色的眼瞳闪着幽光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“呜噜”声，好像在警告谁。

苏清婉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，花容失色：“这……这是什么玩意儿？！”

林凡猛地睁开眼睛，脸色煞白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刚才的一切，只有他亲眼所见。他死死攥住吊坠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我……我没事，可能是最近没睡好，眼花了。”

苏清婉瞪大眼睛，盯着他手心里那枚吊坠，心里突然咯噔一下。传闻中的“林家幼子”，天生异禀，却从小痴傻，行为乖张？难道……
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早就知道？”苏清婉试探着问，声音压得极低。

林凡沉默了很久，久到苏清婉以为他要承认了，他却只是沉默。最后，他像是下定决心似地，轻轻摇头：“我不知道，我以为……我以为只有我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