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尖还带着烟头的余温，林默把烟蒂往地上一甩，用脚尖碾灭。楼下便利店隐约传来广场舞的音乐，下午五点半，城市开始进入它的慵懒时刻。但林默没功夫感受这份悠闲，他瘫在椅子上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感觉眼皮越来越沉。

这已经是今天第三天加班了。林默是个普通程序员，在一家小公司做着小职员的工作，拿着小工资，过着小日子。自从那场该死的灾难之后，整个世界都变了。以前人类能控制动物，狗猫鸡鸭都是家养，现在？哼，全成野生动物了。城市变成丛林，到处是蛇虫鼠蚁，还有更可怕的，那些被放野的大猫狗，比之前的宠物凶残一百倍。

林默本来以为自己能在家猫腰过完这辈子。结果前天晚上，他睡了过去，醒来就发现自己能控制小动物了。像楼下便利店门口那只流浪猫，他能让它在原地转圈，能让它跳起来捡地上的薯片。这能力太扯了，林默第一反应是做梦。可他试着用意念控制办公室里的一只蟑螂，蟑螂还真就老老实实从他手边爬过去了。

这玩意儿太神奇了，但也太危险。要是被别人知道了，他林默还不被分分钟拆了？所以这些天，他只在绝对安全的情况下用这个能力，比如昨晚，他让一只野猫把隔壁办公室偷听他打电话的小王给揍了一顿。小王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。

“得赶紧找个实验对象试试。”林默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眼睛突然落在桌上的鼠标上。一只小小的实验鼠，白白胖胖的，四只小爪子抓着笼子，红眼睛骨碌碌转。林默想起以前在公司实验室看到的动物实验视频，心里咯噔一下。现在这时代，谁还敢弄这些？

但转念一想，他现在拥有这种能力，总得试试极限。他伸出手，对着那笼子微微点了点头。结果，那家伙扑腾一下，居然从笼子里跳了出来，在地上跑了几圈，然后一溜烟钻进了桌洞里。

林默愣了三秒，猛地坐直了。这……这也太强了吧？他能控制它，但它居然还能有自主行动能力？这不像是远程遥控，更像是意识上的共鸣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再次集中精神。这一次，他命令那小东西跳到他的手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