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头烫到手指，林默吸了口烟，习惯性吹了吹。手机屏幕亮着，老妈的微信还在那挺着，他没回，点开外卖软件，顺手点了份麻辣香锅。

电脑屏幕上的代码还在闪烁，像一群蹦蹦跳跳的小虫子。林默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袋像被塞满了棉花。这破项目，客户吹得天花乱坠，结果是个老大难，一个月了还卡在测试阶段。老板的脸色比这屏幕还难看，催得比催命还急。

外卖送上门的时候，门铃刚好响起。林默趿拉着拖鞋去开门，刚把外卖放桌上，门又“咔哒”一声响了。他皱眉回头，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男人，手里拿着个黑色的证件夹。

“林默是吧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有点平板，“市公安局的，麻烦配合我们做个调查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莫名其妙。“调查？什么情况？”他指了指自己手里的外卖，“我刚点了个麻辣香锅。”

男人没接那个茬，直接亮了证件：“根据《网络安全法》第三十七条，我们需要对你使用过的电脑和手机进行取证。请问可以吗？”

林默乐了：“哥们，你这操作有点突然啊。我啥都没干啊，就写代码，偶尔点个外卖。”

“我们怀疑你接触到未经授权的网络信息。”男人的语气没什么起伏，“为了怕污染现场，我们得把电脑和手机都带走。麻烦你跟我走一趟，到局里录个话。”

“接触未经授权的网络信息？”林默更糊涂了，“我倒是接触过很多信息，但我没做什么违法的事啊。就写写代码，改改bug，玩玩游戏……”

男人机械地点头：“先带回局里再说吧。”

林默伸手想拦住他：“等一下，这事儿没这么简单吧？我电脑里除了代码就是生活琐事，游戏下载都是在官方渠道……”

“先生，请你配合。”男人伸手推了他一把。

林默被推得一个趔趄，眼看证件夹就要碰到桌上的麻辣香锅。他下意识往后一仰，差点撞到背后的书架。书架上的书哗啦啦掉了一地，其中一本厚厚的编程书砸在他脚边。

就在这一瞬间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。

林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味，不是烟味，也不是麻辣香锅的味道，倒像是……像是猫或者是某种小动物身上那种干净又带着点野性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