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，林凡把遮阳帽又往下压了压，叹了口气。刚搬来这个“奥森市”不到三个月，他就已经快被逼疯了。以前在老城市，动物控制系统的崩溃只是新闻里冷冰冰的标题，现在？整个城市都是野生动物的地盘，人类龟缩在几个摇摇欲坠的据点里，像等着被宰的羔羊。

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口袋里的震动突然加剧。林凡皱着眉掏出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。他点开一看，是加密信息，内容简短得吓人：“你有能力，但别乱来。”

“谁？什么能力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自己最近总在梦里看到一些奇怪的符号，醒来手心就湿漉漉的，像是……在跟小动物交流？这不可能吧？他只是个被裁员后只能接零工的普通程序员，最大的爱好就是熬夜打游戏。

他蹲在废弃的广告牌后面，试图回复那条短信，却发现手机信号根本连不上。这破地方连信号都给野狗抢走了。林凡烦躁地抱住膝盖，目光扫过远处。几只野化的乌鸦在光秃秃的树杈上跳来跳去，嘴里还叼着半截什么……好像是那只昨天被人类遗弃的流浪犬的残骸。它们的眼神警告着人类，领土，别动。

突然，前方便传来一阵骚动。几只野猪撞翻了垃圾桶，滚作一团。更远处，几只野猫像闪电一样窜过街道，其中一只被一个旧玩具吸引，扑上去疯咬。林凡瞪大眼睛，脑子里闪过梦里那些符号。

“操！”他猛地站起身，完全忘了害怕。他指着那只死死咬住玩具的野猫，嘴里胡乱念着梦里出现过的几个音节。不是英语，不是中文，像某种……动物自己发明的语言？

奇迹发生了。那只野猫的动作猛地一滞，它抬头看向林凡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，但手还没松。林凡吓得往后一缩，心脏狂跳。那只野猫又歪了歪脑袋，几秒钟后，它竟然叼着玩具，弓着背，呜咽了两声，转身就跑远了！

林凡呆立在原地，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“见鬼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手脚冰凉。刚才那几秒钟，他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师，而那野猫就是线操控的木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