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秀挑眉，嘴角噙着笑：“江师哥是说蓝湛师弟吧？他那‘有意思’……是够让人有意思的。”说话时，她踮起脚尖，轻轻拨弄着垂在身侧的一缕乌发，月光在她发梢跳跃，像是镀上了一层细碎的金边。

江枫眠眼波微动，没接话，只是闲闲地扫着远处山峦起伏的轮廓。“不像某些人，”他忽然turn，“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，其实心里……哼，比谁都热乎。”

灵秀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弯腰捡起脚边一块光滑的鹅卵石，随手丢了出去。“江师哥就爱说反话。”她慢悠悠地跟在江枫眠身后，两人沿着溪边的小路往回走，脚步不疾不徐。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，吹得人昏昏欲睡。

“话是这么说，”江枫眠脚步一顿，停在溪边一块青石上，看着灵秀踩在水边的 scrambles，“不过，你要是觉得蓝湛师弟有意思，那不如……”

“不如怎样？”灵秀停下脚步，好奇地问他。

江枫眠直起身，目光落在灵秀清秀的侧脸上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不如，下次月圆之夜，你跟我一起去清河岸上看看？”

灵秀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出声，伸手轻轻拍了拍他放在石栏上的手背：“江师哥，你以为月圆之夜是什么地方？是清河渡口捞尸人的日子！”

江枫眠闻言，反而笑了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谁说我是要去捞尸的？我是说，月色正好，清河岸上风景绝佳，适合……品茶。”他顿了顿，眼波流转，“正好，我最近得了新得的龙井，还没人尝过。”

灵秀挑眉，似信非信地看着他：“品茶？江师哥的茶，可不是谁都有资格品的。”

“谁说不是了？”江枫眠神秘一笑，“品茶前，倒是可以先……赏月。”他目光投向夜空，那里一轮明月正悬于中天，皎洁的月光洒满大地，“就当我们约定，下一次月圆，一起共舞于这月光之下。”

灵秀看着他认真的样子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，但又忍不住心头微暖。她沉默了片刻，轻声道：“好。”没有过多犹豫，她点头应下。

江枫眠笑了，眼中闪过一丝欣慰：“我就知道你能答应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说，“不过，你要是怕我到时候又跑去看什么有趣的尸体，我提前告诉你，这次我保证，只品茶，不捞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