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灵秀刚把水壶凑到嘴边，就被江枫眠伸手给扒拉开了。她呲牙：“你干什么！想喝烫死我？”

“看你平时不是老喝茶，偶尔换换清静清静口味。”江枫眠慢悠悠地说，手指还搭在水壶把上，似笑非笑地瞥着她，“再说，你那水壶里泡的是‘解忧茶’，别人喝怕要被毒死，你还好好的。”

王灵秀把脸一扭，声音闷闷的：“那是‘解忧’，不是‘毒药’！再说了，我哪知道你这是不喝，还是喝不完想踢皮球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江枫眠张了张嘴，后面的话被温宁插了进来。

“师弟，壶是师叔的，你还好意思说？”温宁捧着一本厚厚的书，手上还沾着墨，慢条斯理地道，“师叔 chaining (修炼) 之前，总说要冲冲脑子，这不就泡上了？”

“我才没说呢！”江枫眠立刻撇清，“是温温非要拿师叔的宝贝茶壶，我拦都拦不住。”

王灵秀嘴角抽了抽，看向温宁的眼神像看一个傻子。温宁还能干巴巴地回敬一句：“那也是看师弟平时‘粗茶淡饭’，想让您换换生活。”

三人对视一眼，都不约而同地笑了。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松木香，还有一缕若有若无的茶香。这是他们来到姑苏云深不知处之后，度过的第一个清晨。

“对了，”王灵秀眼睛一亮，指着院外，“你们听，什么声音？”

江枫眠和温宁对视一眼，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。

远处，隐约传来一阵哄闹，像是有人在叫卖，还有几声兽吼。往年这个时候，他们还只是个孩子，被镇上的凡人父母接去集市上玩耍。现在……王灵秀舔了舔嘴唇，眼里全是光：“走，去看看！”

江枫眠皱眉，看着温宁：“你书……”

“去去去，多新鲜的事儿！”王灵秀一把拉住他，也不管江枫眠乐意不乐意，拽着他就往山门的方向跑，“说不定有啥好吃的呢！”

江枫眠无奈，只能跟着。温宁自顾自收拾着东西，低声道：“师弟，要不要把那本《五行八卦入门》带上？”

“带啥呀！又沉又厚！一会儿看也看不完。”王灵秀头也不回，“走快点儿！”

两人嗖嗖地跑出了云深不知处，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而去。一路上，王灵秀叽叽喳喳地说着：“哎呀，好像有卖糖葫芦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