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晓晓？你他娘的认错人了吧？”林素嘴角抽抽，这声音尖得，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秃鹫。她本来正想绕开这帮人，没想到这女人能认出她。九零年了，哪有人走路还瞪着眼睛到处看？

苏晓晓身边的人往后缩了缩，这女人看着面生，但眼神阴恻恻的，有点瘆人。

林素心里骂了一句：瘆人？放你娘的屁，要不是刚才跑得太急，老子一巴掌呼死你。她最近手头紧得很，背了一屁股债，前夫张伟那混蛋还上门要钱，哪有心情跟个神经病纠缠。

“林素，你欠我的钱必须还！”苏晓晓往前逼近一步，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收据，“当初你说欠我九块钱，现在就九块钱，一分不能少。”

九块钱？林素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九块钱能干啥？在她老家，九块钱能买半斤猪肉加俩鸡蛋，够一家子吃好几天了。

“九块钱？”林素冷笑一声，“晓晓，你当我傻呢？当初跟你借钱的时候，可不是就九块钱，你当时手里没拿着账本？”

苏晓晓愣了一下，眼神飘忽不定，明显是心虚了。

“那……那是我记错了。”她声音小了下去，但气势还不减，“不管记错了没，你欠钱总是真的。”

“欠钱？苏晓晓，你追着我屁股后面要钱的时候，怎么不说自己记错了？”林素心里冷笑，这女人当初借钱的时候可是满口答应过，几顿饭都吃不上，结果呢？钱到手转身就忘了。

“那、那是我年轻不懂事……”苏晓晓的声音越来越小，但就是死不松口。

林素懒得跟她废话，转身就想走。刚迈出一步，苏晓晓突然伸手拉住她的胳膊。“哎，我跟你说，你还想跑？张伟哥就在后面，你跑得了他跑不了啊！”她声音压得低低的，但眼神里满是得意。

林素一愣，随即想起什么，脸色瞬间阴沉。“张伟？他他娘的怎么会来？”

苏晓晓得意地笑起来。“当然是追债来了，谁让他那个宝贝儿子等着吃饭呢？老婆大人，你就通融一下，九块钱而已，就当是帮帮我嘛！”

林素瞬间火大，她知道自己现在手头紧得很，但这女人居然敢拿孩子来道德绑架她。她一甩手，直接把苏晓晓拽得一个趔趄。

“滚开！”林素咬牙切齿，“我欠你的九块钱，这辈子都还不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