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愣着干嘛？没听见吗？”新教练陈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，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。他手里那哨子又抬起来了，但这次没吹，只是目光在队伍里扫来扫去，停在了站在后排、看起来最没精神的一个女生身上。“你，出列。”

被点名的女生名叫林晓，个头不算高，平时训练就老爱打瞌睡。她磨磨蹭蹭地从队伍里走出来，低着头，嘴角还挂着口水的痕迹。陈教练眉头一皱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严厉：“眼睛给我睁开，别跟个没睡醒的猫似的。决赛就在眼前，精神要紧！”

“是...”林晓的声音细若蚊蝇，她赶紧用力眨了眨眼，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
“知道为什么让你出列吗？”陈教练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，双手抱胸，走到她面前，气场十足，“因为你刚才接那个二传，慢了半拍。对手的战术球，被你打漏了。”

林晓的心猛地一沉，她知道陈教练这个人，说话从来不说半句，直来直去。谁要是失误，他从来不绕弯子，直接点出来。

“我再跟你说一次，决赛的对面，可是我们区的传统强队——市三中。那底下队的防守，比我们训练时候模拟的还要严丝合缝。你这一环节要是掉链子，我们所有的努力，都可能是白费！”

陈教练的话像根针，一下一下扎在林晓心上。她家境一般，能进这个队，完全是靠着一股子拼劲儿。她不想让队友失望，更不想让教练失望，她知道，这是她唯一的机会。

“教练，我...”林晓想解释，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，但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她知道，教练要的是结果，不是过程。她用力攥紧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，这才抬起头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倔强：“我保证，下次不会了！”

“嘴上说说没用。”陈教练毫不留情地打断她，声音依旧很硬，“我要看到行动。从现在开始，你跟着我单独加练，直到我满意为止。”

训练场上，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。其他队员都安静地站着，没人敢说话。大家心里都清楚，决赛就在眼前，任何一点小小的失误，都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。陈教练这是在给所有人敲警钟，也是在给林晓一个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