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帮丫头，还真能练。”林薇嘴里这么说着，眼神却不像开玩笑。玻璃窗映出她略显疲惫的脸，嘴角却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去年这个时候， Receipts 也在这块场地上流过汗，但那时候的她们，更多是应付，是得过且过，而不是现在这种……近乎固执的投入。

手机提示音响起，是简雨发来的，只有一张照片：球场角落，一个女生坐在地上，背对着镜头，看着天空，那背影有点落寞。配文：“林薇姐，小雪好像还是放不下。”林薇拿起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摩挲了几下，没回。她知道简雨什么意思，也知道陈雪放不下的是什么。上周联赛半决赛，最后一扣被拦，比赛结束的哨声像锤子砸在心口。那是离冠军最近的一次，也是距离最远的一次。

“不甘心吗？谁他妈甘心啊。”林薇自言自语，声音在安静的咖啡厅里有点突兀。她放下杯子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场上的陈雪。她不在训练的队伍里，反而是最后一个到场，然后就一直坐在场边，像一座小山，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偶尔飘向球网，带着点锐利。

“林薇姐？”简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吓了林薇一跳。她回头，简雨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一个运动包，一脸懵比地看着她：“你吓我一跳。”

“我在这儿坐着，你走路声音没声儿啊？”林薇没好气地说，心里却松了口气，总比对着手机发呆强。

“哈哈，可能是想打球想糊涂了吧。”简雨把包放脚下，凑过来，也看向窗外，“小雪这样，真不像她平时的风格。以前她挂科都笑得出来。”

“是不是因为那球啊？”林薇挑眉，“最后一个球，打得太急了。”

“是啊，大家都说可惜，但……也不能全怪她。”简雨说，“当时那边的拦网太严密了，她没太多选择。”

林薇没接话，心里却在想，没选择不假，但那球可以处理得更聪明一点。场上的林薇就是这样，有时候太钻牛角尖，但也正因如此，她才能打出那么惊艳的反击。可现在，她看着陈雪，突然觉得有点累。

“要不……我去跟她说说话？”简雨问，语气有点小心翼翼。

林薇皱了皱眉：“你去说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