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给我站直了！看看你们那怂样，腰杆挺直了听不见啊？”

操场上，杨教练的声音穿透呼啸的秋风，震得林婉耳朵里嗡嗡作响。她捂着发烫的腹部，强忍着恶心，把最后一口白开水灌下去。

“林婉，你今天状态不对。”旁边的李雯捏了捏她的手腕，“昨天下午是不是又偷偷加练了？”

林婉敷衍地摆摆手：“没事儿，就是有点儿岔气。”她偷偷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。昨天为了摸到三米三的高度，她真的是拼了老命。

“集合！”杨教练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们面前，“今天下午，我们进行一项特别的训练。”

林婉心里咯噔一下，她太了解杨教练的套路了。每次特别训练，都意味着要脱一层皮。

“分成四组，”杨教练手指着四个排球，“从今天开始，你们每个人每天必须找到一种不同的排球获胜方法。”

这不是扯淡吗？林婉看向周围，发现队友们脸上都带着同样的困惑。获胜方法？难道是让对手自己摔跤，还是给球涂上胶水？

“别用那种眼神看我。”杨教练把排球往地上一砸，发出沉闷的声响，“记住，没有绝对的规则，只有绝对的有效。你们要学会在场上创造规则。”

李雯往前一步：“教练，具体怎么算一种方法啊？”

“你们自己定义。”杨教练往场地中央一站，双手抱胸，“明天早上，每队派一个人，向我汇报你们今天发明的获胜方法。如果方法有效，并且是真实的，就记一分。”

林婉眼皮跳了跳。有效且真实？这意味着什么？难道要她们每天发明一种新的规则，或者某种诡异的技巧？

“记住，这不是游戏。”杨教练扫视着她们，“这是让你们打开思路，打破常规思维。想想看，为什么每次比赛，你们都只会用那几个老办法？”

林婉顿悟了。教练其实是在逼她们创新。但是，每天发明一种获胜方法？这简直比登天还难。

解散后，林婉和李雯一起去食堂。路上，李雯还在嘀咕：“这种训练法太邪门了，是不是教练偷偷看了什么关于排球的咒术书？”

林婉笑而不语。她倒觉得，这或许是让她们真正成长的机会。

晚上，林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