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姐假装整理货架的手指在货架上拖来拖去，发出「沙沙」的声响，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慌乱。后头那男人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微微侧头，眼神像鹰隼一样刮过来，扫了林凡一眼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眼神……有点毒啊。但他站得笔直，迎着那男人的目光，装作没感觉。哼，看什么看？我又不是小偷。

后头那男人啐了一口，似乎嫌弃地瞥了眼地上什么东西，又吸了吸鼻子，像闻到了什么难闻的气味。林凡皱着眉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地上干干净净的，只有几粒灰尘。

男人这才反应过来，可能是自己太入神了。他转回头，对林凡哼了一声，又看了沈姐一眼，最后不耐烦地挥挥手，转身走出了超市。

沈姐长舒一口气，赶紧凑到林凡身边，小声嘀咕：「林凡，你小子行不行啊？差点把老板给招急了。」

林凡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嘿嘿一笑：「沈姐，我怕他。」他早就觉得这老板不对劲，眼神太毒了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沈姐苦笑一声，摇摇头：「你啊，就猴精猴精的，以后跟人说话，能不能正经点？」

两人正说着话，一个顾客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个购物袋，径直走到收银台。沈姐麻利地帮顾客结账，一边操作一边和顾客聊天，笑得花枝乱颤。

林凡看着沈姐和顾客有说有笑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想起刚才那男人看自己的眼神，心里一阵发毛。这人谁啊？看着那么凶，怎么还来买衣服呢？

顾客结完账，转身就往外走，路过林凡身边时，突然停下了脚步，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，直勾勾地盯着林凡，喉咙里发出「咕咚」一声，手里的购物袋差点掉在地上。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这顾客怎么了？难道自己身上有东西？

沈姐赶紧走过来，拉了拉顾客的胳膊，小声问道：「这位大哥，怎么了？认错人了吗？」

顾客晃了晃脑袋，眼神还是直勾勾地看着林凡，嘴里喃喃自语：「你……你怎么像……像一个人……」

林凡皱着眉，看着顾客，实在想不起自己像谁。难道是自己最近胖了？还是哪里变了？他摸了摸自己的脸，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，越想越觉得奇怪。

沈姐见顾客的样子不对，赶紧拉着他就往外走：「算了算了，可能是认错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