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姐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那男人一个不容置疑的眼神堵了回去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张了张嘴，最后也只能讪讪地笑笑，假装整理货架。林凡没空理她，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男人。

那男人至少四十出头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领带打得整整齐齐，但眉宇间总带着一股子阴沉。他穿着定制版的黑色西装，袖口挽起，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，腕上是块价值不菲的腕表。这人林凡见过，是本地有名的商人，姓秦，名建国，在业内人称“秦总”。也是，他这种身份的人，平时哪会沦落到这种小楼道里来。

“林凡？”秦建国嘴角扯出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地扫过林凡，“真是没想到，在这种地方也能撞见你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不是没想过会遇到熟人，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情况。他强作镇定，双手插在口袋里，微微仰头，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：“秦总，缘分啊，真是无处不遇。”

秦建国没理会他的戏谑，往前走了两步，目光落在林凡手里的烟灰缸上，微微眯起眼睛：“这位林先生，我听说……你最近在‘汇金阁’小有收获？”

林凡心里一紧。汇金阁是附近有名的古玩市场，他前几天确实运气好，淘到一枚品相不错的宋代瓷碗，转手就卖了八千块。但谁能想到他会查到这个地步？

“哦？”秦建国的笑声带着点讥诮，“林先生的消息可真灵通。不过，这东西……恐怕不属于你吧。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。他确实没带那瓷碗，只是昨天才拿去给朋友看了看，想着大概两天内就回笼资金，准备去京城里办点事。

“秦总这话说的，我可就不服了。”林凡故作轻松地笑了笑，“东西是我淘来的，有什么问题？”

“问题大了去了。”秦建国往前逼近一步，语气不善，“这瓷碗，是我朋友花二十万刚从一个老 collector 手里买来的，据说是海外回流，价值连城。你一个无名小卒，哪来的这种眼力和运气？老实交代，是不是有人故意帮你？”

林凡眼神一凛。这秦建国倒也有点手段，居然能查到这么多信息。他心里清楚，自己最近这股“顺风顺水”的怪现象，恐怕真的跟那个神秘的能力有关，只是他自己也说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