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林凡宿醉，顶着宿醉的头疼去了公司。电梯里人不多，他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眯着眼，脑子里嗡嗡响。刚进办公室，老王就拍他肩膀："林凡，你小子最近真行啊，上周那个竞标项目，咱们居然抢过了A市最大的那个项目！"

林凡当时还蒙着，外勤跑断腿才拿下，客户那边反馈物料难题全给解决了。这种事搁平时，他能高兴得冒泡泡，可那天他总觉得怪怪的。扛着电脑下楼去快餐店买饭，道上积水溅了他一裤腿，他想起上周踩着连人带包摔进地铁口，当时真是摔得够呛。

"钱不够啦？"老板娘笑嘻嘻的，看他裤腿一脸"你小子又瞎折腾？"的表情。林凡摸了摸袋子，竞标奖金刚发，转头打车时司机师傅还顺口说"最近运气爆棚啊"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路过超市看见熟客在结账，那人居然忘了给塑料袋钱——这年头谁还用这种原始工具？

晚上回家，外卖小哥把餐盒往他手上一塞就跑了。林凡把盒饭倒进电饭锅煮着，突然发现钥匙丢了。摸遍全身口袋，翻遍沙发缝，最后在牛仔裤最暗的口袋摸出半截钥匙链。他蹲地上折腾快十分钟，钥匙居然是拧松了，重新扣回去转了半圈又弹出来。

"这破钥匙..."林凡看着手机跌跌撞撞往楼下走，老远就看见保安亭有个人影。走近了才看清，上次在地铁口送过他的那个卖鱿鱼的老大爷，现在正把骑电动车撞坏的小哥摁在地上。老大爷嗓门特别大："听见没！走路上不看着点儿！"

林凡站在阴影里一动不敢动，锅里的米饭突然糊了。他蹲在后面看，老大爷没骂人，就絮絮叨叨讲"现在的年轻人啊"。等保安接班，老大爷帮小哥修好车，还塞给他一包辣条。小哥说了声"骑着呢"，骑上就走，连头盔都忘了戴。

这事儿林凡在日记本上记了半页，笔尖戳破了纸。他想起上周莫名其妙躲过车祸，前天在公交车上靠"邪门运气"抢到末班车票。可当时他只当是"时来运转"，现在全串起来了——自己像是从游戏里穿出来的NPC，系统在后台疯狂掉落奖励。

他冲进便利店，抓起货架上的速效救心丸就往嘴里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