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，操！老子真的回来了？

冰冷的瓷砖贴着额头，王磊把脸往旁边一蹭，眼睛刚睁开一条缝，刺眼的天光让他又眯了回去。耳边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打架，喉咙也跟砂纸磨过似的，干得要命。

他记得自己是在加班，赶一个紧急项目方案，结果为了省钱，在路边摊点了个最便宜的大排档夜宵，一碗麻辣烫下肚，后面跟着几瓶啤酒，一猛子扎进被窝。再然后呢？好像就是一阵刺眼的车灯晃过，接着就是这该死的难受劲儿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温柔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

王磊猛地转头，借着微弱的光线，看见一个穿着家居服的女孩，正蹲在床边看着他，手里还端着一个水杯。她梳着简单的马尾，脸上带着点担忧，眼睛特别大，亮晶晶的，像晚上天上的星星。

“水……”王磊张了张嘴，想说话，却发现嗓子像吞了块煤球，只能“嗬嗬”地发出点声音。

女孩会意，赶紧把水递过来，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手腕司法喂了几口。王磊小口小口地喝着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能让那股火烧火燎的疼稍微缓解点。

“感觉怎么样？头还疼吗？”女孩又问。

“还有点……”王磊喝了口水，努力回忆着刚才的感觉，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？”

“你自己的房子啊，”女孩指了指门口，又指了指自己，“我们不是谈了两年多吗？上周不是刚搬到你这儿来吗？”

谈了两年多？搬来？王磊脑子嗡的一声，彻底炸了。

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，用胳膊撑着身子，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。他记得，自己好像……好像确实和这个叫李梦的女孩在一起过。那是一个温柔的姑娘，脾气好，人也踏实，本来是他打算未来结婚的对象。

可问题是，他们上周才刚搬来，怎么就……就让他加班赶方案，然后出了那种事？他依稀记得自己好像是在路边摊喝多了，然后……然后好像被车撞了？具体怎么一回事，他完全想不起来，只记得后面就是医院那小子畜生般的声音和模糊的打斗场面。

“王磊，你怎么了？”李梦见他又坐起，赶紧伸手想扶他，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
王磊看着她关切的眼神，心里一阵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