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知道了，赶紧的！”张凡头也不抬，手上扒拉柴火的动作都没停。这话老张家耳朵里听了不下百遍，耳朵都快长茧子了。老张头是村里有名的大嗓门，嗓门一炸，十里八乡都能听见。“磨蹭啥呢？磨蹭啥呢？太阳都晒屁股了！”

张凡“腾”地一下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没好气地回句：“催啥催？催你先上啊！”说着，他扛起那根碗口粗的木头，弯腰就朝着山下的方向走去。

老张头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吹胡子瞪眼地跺了跺脚，也提着斧头跟上去了。

两人一老一少，一前一后，沿着山路往下走。张凡走在前面，脚步轻快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。老张头跟在后面，一边走一边念叨：“这小子，就是心急，根骨不行，记性也差，力气倒是不小，可惜了……”

张凡头也不回，直接反手丢了一块石头，正中老张头脚下。“爹，您这话说的，我像废物吗？”他故意提高声音，“不就是个采药吗？能吃能喝能动，怎么就是废物了？”

老张头吓了一跳，连忙低头看了看，好家伙，那块石头扔得真快，差点没站稳。“你……”他正想发火，却看到张凡脸上那欠揍的表情，顿时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“还能怎么着？你当初要不是被崂山给踢回来了，现在能在这山里采药吗？人家是千年学府，你不行，就别念叨了！”

张凡嘿嘿一笑，没说话，继续往前走。他心里清楚，爹这句话，其实就是在骂他没用，被踢出来丢人现眼。

到了山脚下，张凡把木头放下，蹲下身子开始挖地。这是他最近常干的事，种地。虽然只是种些普通的菜，但他却格外用心，每天都按时浇水施肥，看着那些绿油油的小苗一天天长大，他心里就特别有成就感。

“爹，您先找块好地，我来劈柴。”张凡一边说，一边已经弯下腰开始干活了。

老张头看了看他，又看了看四周，最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块地：“那块地我种了点瓜，你就在那边劈吧。”

张凡点点头，扛起斧头就走了过去。

他找了一棵歪脖子树，开始劈柴。他的动作很熟练，几下就能把一棵树劈成好几块。老张头站在旁边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却有些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