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老五头像，心里有点不耐烦。这小子昨晚喝多了，现在该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吧？他深吸一口气，按了接听键，刚想开口问候，话筒里就传来了老五急促的声音：“风哥！你赶紧过来！出大事了！”

“啥大事？你酒还没醒？”林风皱着眉头。

“不是！比那玩意儿严重多了！”老五的声音都在抖，“咱们昨天去的那个废弃工厂……有人在那儿搞事！我刚才路过那边，看到好多人围着，还有警察……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昨晚和兄弟们确实去过那家废弃工厂，就是发现金属碎片的地方。当时天色太暗，没太在意周围环境，现在听老五这么一说，顿时有些毛毛的。他立马回道：“在哪？我马上到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风把金属碎片小心地塞回口袋，启动了摩托车。风声在耳边呼啸，路灯在夜色中拖出长长的影子。越靠近工厂方向，他闻到的烟味越重，还夹杂着隐约的警笛声。等他骑到工厂门口，眼前的一幕让他瞳孔一缩。

废弃工厂的大铁门被强行撞开了，散落在地，周围停着几辆警车，闪烁的警灯映照着混乱的现场。工厂院子里黑漆漆的，隐约有火光在跳动，还能听到零星的叫骂声和玻璃破碎的声音。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在门口拉起了警戒线，但显然控制不住场面，线内线外都有人往里挤。

老五在警戒线外焦急地踱步，看见林风，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冲了过来：“风哥！你总算来了！里头还有个传送门！”

“传送门？”林风一愣，“你看花眼了？”

“我瞎你妈啊！”老五急得直跺脚，“就是像螺旋一样的东西， emit 着光！就在车间里面！那些人好像……好像是为了那个东西打起来的！”

林风感觉心脏猛地一跳。他昨晚捡到的金属碎片，正面的图案就是个扭曲的螺旋，现在竟然出现了传送门？难道这两者之间有关联？他不动声色地问：“里头怎么回事？”

“不知道！”老五摇着头，“我看到的时候，里头已经乱了。有三伙人，看服饰都不像好人，好像是为了抢那个门在火拚。警察想进去，被他们打出来了。我偷偷绕到后面，没敢太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