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这就走。王老五把最后的半截烟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，缸沿已经焦黑得能写字了。应下老王的邀请，他心里头其实乐开了花。你说这龙王女婿当得，别提多带劲了——虽然大部分时间是帮人跑腿打杂，可那光环，也不是白蹭的。老王就是老王，龙王亲戚嘛，气派！今天算是个露脸的机会，顺便赚点零花钱，岂不美哉？

走出自家那逼仄的平房，冷不丁就听见巷口传来一阵喧哗。王老五皱了皱眉，凑过去一看，嚯，是隔壁老李，正被几个年轻人围着，一脸憋屈。这老李，也是王老五的熟人，以前在厂里同过事，为人老实本分，就是有点懒，最近总爱琢磨些让人看不懂的发明创造，结果屡屡碰壁，成了街坊邻居的笑柄。

“我说李哥，你这‘永动机’又改进到哪一步了？”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讥讽道，“我看你这破铜烂铁，再烧三年也出不了个啥名堂来。不如先把老婆的学费凑齐了。”

旁边另一个粗声大气地附和：“就是，别整天做白日梦了！我们兄弟几个最近在搞个新项目，挣大钱呢！你有兴趣加入呗？保准你下半辈子吃香喝辣的！”

老李被说得额头青筋直跳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怼不出来。王老五看着这场景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人啊，有时候就是不肯脚踏实地，总爱跟风瞎搞。老李那点小聪明，要是用对地方，说不定真能玩出点名堂，可他偏不。

王老五往前凑了凑，清了清嗓子，打断了那两个家伙：“我说你们几个，嘴巴积点德行不行？李哥再不济，也是个人。有空还不如多做点正经事。”他这是看不过去了，虽然是老李的“铁子”，但不能看着人吃亏啊。

那几个年轻人大概没见过王老五，又或者觉得他是个没脑子的下人，互相使了个眼色，其中一个哼了一声：“哟，谁来了？这是谁家的大爷？滚一边去，别破坏我们谈买卖。”另一个则挑衅地戳了戳老李：“李哥，你看你这位……嗯，朋友，多热心。多少钱一节课啊？我报名！”

王老五火了，他最看不惯仗势欺人的事了。他往前一步，挡在老李身前，抄起旁边用来掸灰的鸡毛掸子，掸了掸上面的灰尘，其实就虚张声势，但姿态到位得很：“我呸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