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试着动了动手指，嗯，能动。他又试着动了动腿，也行。他猛地坐起身，打量四周。还是那白花花一片，顶上那盏惨白灯照得他眼睛直眨巴。这地方看着眼熟，可具体是哪儿，他给忘了。脑子里嗡嗡的，像是没睡醒，又像是刚从脑袋被开瓢的边缘退回来。

“水……”王磊肚子叫得响，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渴坏了，也饿了。这死脑筋，刚才光琢磨自己咋没死透呢，给忘了吃饭喝水这基本生存需求。

他环顾一圈，周围全是这种硬邦邦的木板椅子，一个个隔得老远，像是医院里的病房，但看起来又没那么阴森。顶上的灯忽明忽暗，像是节能灯坏了，或者说，这地方本身就不太平稳。

“忒TM扯淡了。”王磊嘀咕了一句，自己都不信。被车撞飞，按理说早变成肉泥了，不可能这么整整齐齐地坐在这儿。难道是……他下意识地去摸脖子，好家伙，连块砖头都没掉。

“难道……这是天堂？”王磊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他记得好像是撞车前，他为了躲一个突然冲出来的野猫，差点把车开出马路。想起那野猫，王磊心有余悸，要是没那猫，他早被自己开飞了，哪还在这装神弄鬼。

正想着，一个机器音响起，像是医院里的叫号系统，但声音别扭得很：“Please enter your identity card number, or press the 'No' button if you do not wish to proceed.” （请输入您的身份证号码，或者如果您不想继续，请按‘不’按钮。）

王磊：“？？？” 机器还在重复，而且那声音，带着一种奇怪的电子合成感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似的。

“我靠，穿越了？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念头冒出来的时候，他差点把刚喝进去的口水喷出来。穿越？这比他撞车那事儿还离谱。

他下意识地在空中比划了一下，想按那个“不”按钮，结果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什么按钮。那机器还在嘀嘀咕咕，不成调的英文，听得王磊脑瓜子嗡嗡的更厉害了。

“操，不按它，它不罢休啊？”王磊头疼欲裂，这比跟个傻逼说话还烦。他盯着那机器，突然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