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起身，头痛欲裂，浑身像是被十几辆卡车碾过一样酸爽。他甩了甩脑袋，试图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，可脑子却像一团浆糊，空空如也。只记得自己好像在街上被人敲了闷棍，然后就突然疼醒了。

“妈的，是 die 了还是没 die 了？”老王嘟囔着，低头打量自己。身上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棉布衣服，质地粗糙，还泛着淡淡的灰色，一看就是穿了无数年舍不得扔的老物件。身上没有任何金银首饰，甚至连块像样的石头都没有。

他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地板上。地板是木质的，已经腐朽得出现了不少裂缝，踩上去软绵绵的，还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。墙壁上挂着几盏油灯，昏暗的光线勉强照亮了屋子的一角，灰尘在光束中飞舞。

“这是哪？精神病院？还是哪个穷山沟的破庙？”老王嘀咕着，走到窗户边掀开破布窗帘。窗外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——

一派荒凉景象。灰蒙蒙的天空下，是光秃秃的山，远处似乎有座破败的寺庙，香烟袅袅升起，但香气沉闷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
“操！穿越了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但随即又摇了摇头，“不可能啊，我昨天明明就是被人打了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老王警惕地握住拳头，猛地冲过去打开门。
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灰布麻衣的老者，须发皆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手里拄着一根竹杖。老者身后背着个巨大的竹篓，篓子里装着一些干草和几根野菜。

“你就是那个……”老者声音苍老而沙哑，目光浑浊地打量着老王。

老王心里一紧，知道对方一定能看出自己不正常。“你是谁？想干什么？”他下意识地问道。

老者没回答，只是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，点了点老王的额头。“脑子被打坏了，还没清醒过来？”老者摇了摇头，“也好，也好……”

老王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从额头涌入，瞬间传遍全身。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搅乱，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，耳边响起无数嘈杂的声音，像是无数人在同时说话，又像是无数人在同时哭泣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老王抱着头痛苦地嚎叫起来，全身蜷缩成一团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