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这破地方穷得连只野狗都懒得来！”林凡把破烂斗篷往脸上拉了拉，盯着眼前这片荒瘠得掉渣的山坳子，嘴角抽了抽。落脚点就是这儿？穿越这种操作，能不能再坑爹点？

他刚传唤出系统，就看到屏幕上飘过一行小字：【叮！检测到宿主灵魂亲和力0，精神力1点……别慌，咱有新手大礼包，先领了再说！】

林凡差点把那破系统砸了。零亲和力？精神力才1点？这还是个人吗？连只最低级菜鸟灵魂都勾不出来，这开局比上坟还阴森。

“罢了罢了，”他叹了口气，“天要亡我林凡……啊不对，是系统要养我。”

摸出那身洗了八百遍还泛着油光、勉强能挡风沙的破布衣服，林凡蹲下身，开始在乱石堆里翻找能吃的。结果扒拉半天，就找到几颗蔫了吧唧、黑乎乎的野果。

就在他准备闭眼认命的时候，手指戳到石头缝里块硬硬的东西。“嘶，”林凡眉头一挑，掏出个小瓷瓶，瓶口用红线系着，标签早烂了，依稀能认出俩字——“阿飘”。

“阿飘？活人眼泪做的？”林凡眼珠子瞪圆了，这玩意儿是哪个缺德的坟头鬼整出来的？

他拧开瓶塞，一股子馊味混合着腐臭飘出来。刚想捏着鼻子灌下去，瓶子里飘出个扎小辫儿的白影，哆哆嗦嗦喊：“新……新来的……别……别喝……”

林凡手一抖，瓷瓶“啪”地掉地上摔成八瓣。那小魂影吓得原地蹦跶：“完……完了！没……没管住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林凡抓起那影儿就勒，“谁让你自己是魂体？没手没脚的，还不赶紧跟我混！”

小鬼影立马怂了，化成道白光往他手心里钻：“我……我叫‘小笨’，无家可归……包吃包住……行不？”

林凡嘴角撕裂：“包吃？现有几颗野果，够分吗？”

小笨缩成一团：“……有灵力就行！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林凡一愣，“你是不是那种被汽车压了、或者掉水沟里淹死的小屁孩魂？”——连最基础的灵魂之力都不知道，这品质……

“我我我……是手指被炉火烧的！”小笨声音都变调了。

林凡吸了吸鼻子：“行吧，勉强收了。现在，变个人来！”

小笨瞬间变回小屁孩模样，茫然地看着他：“变……变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