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川站在原地，盯着那个穿保洁服的女人看了几秒。心跳莫名地快了几分，他有点搞不懂自己怎么突然就心跳加速了。他没动，就那么看着，像是要把人看穿一样。女人也没发现他，继续慢悠悠地擦着茶几，那认真的劲儿，好像除了擦干净茶几，别的什么都不重要。

直到她直起身，林墨川才收回目光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：“你……”

话音刚落，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。他堂堂林氏集团总裁，从来都是直来直去，什么时候这么犹豫过？他暗自摇了摇头，强行给自己加戏：这女人太有迷惑性了，看着老实巴交，其实鬼精鬼精的。

“你有什么事？”林知意闻声抬头，看到是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看看你工作表现如何。”林墨川觉得自己这话说的，挺有威严是吧？结果下一秒，他就觉得脸颊有点发烫，他这是在干嘛？考察员工吗？

林知意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她放下手里的抹布，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林总还有其他吩咐吗？”这称呼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，尤其是想到自己这是什么身份，就更难受了。

“没有。”林墨川顿了顿，不知道为什么，他突然很想对她说点什么，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看着她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火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林知意被他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愣：“我……我在工作啊。”

“工作？”林墨川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你不是说，你只想当个普通的保洁员吗？”他在质问她，也在质问自己。

林知意被他盯得心里直发毛，她勉强笑了笑，试图缓解这压抑的气氛：“林总，我只是个保洁员，别的什么都不是。”她知道自己这话说的有点跑题，但眼下也只能先应付过去再说。

林墨川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突然就软了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就要离开：“算了，你继续工作吧。”

走到门口，他又停下脚步，回过头来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：“林知意，我喜欢你。”

空气瞬间凝固了。林知意愣在原地，手里还拿着抹布，半天没回过神来。她以为自己听错了，林墨川怎么可能喜欢她？